的,竟然一夕之间散遍了整个隶阳城!”
“现在赤影卫满大街到处抓人,会不会就是跟这些有关?”
“估摸着是吧!”
“快别说了,我看大家还是散了吧,别一会那些见人就抓的赤影卫又来了!”
“是啊,是啊,还是散了吧!”
……
一众人继续议论着,可议论着议论着就提起了让人谈之色变的赤影卫,便都散去了。
散去归散去,可段皋的留书与蔡睢的供词已经流传开来,就算赤影卫大肆搜捕,也阻止不了整个隶阳城街头巷尾沸沸扬扬的议论,拓跋玠杀害手足、残害忠良的残暴罪行,也就此传开了。
……
“废物,没用的废物!”
北朔皇宫,崇庆殿,得知段皋的留书与蔡睢的供词流传开来的拓跋韬龙颜大怒。
崇庆殿里的物什摆件被拓跋韬砸了一地,殿内伺候的内侍宫女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拓跋韬,被拖出去斩了。
拓跋韬的对面,翟惟嵩战战兢兢地伏跪在地上,脑袋被拓跋韬砸破了,血直往下流,却根本不敢伸手去擦。
拓跋韬狠狠地踹了翟惟嵩一脚,“朕让你查,你到现在不但什么也没查出来,反而让那些东西铺天盖地地流传开来,朕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被拓跋韬一脚踹倒的翟惟嵩赶紧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地重新跪好。
拓跋韬瞪着翟惟嵩,怒吼道:“朕给你今日一天的时间,给朕查出来那些东西到底在谁手里,究竟是谁散出来的,若是再查不出来,朕立时斩了你!”
“臣遵旨,臣马上去查!”翟惟嵩闻言,如蒙大赦一般,磕了个头,就忙不迭地退出了崇庆殿。
“该死,真是该死,若让朕知道是谁,朕一定将他碎尸万段!”翟惟嵩离开口,拓跋韬的怒气依旧没消,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发泄着他的愤怒。
殿内的一众内侍宫女,一个个都低着默不作声,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谁也不敢去触拓跋韬的眉头。
……
“如今拓跋韬残害手足、谋害忠良的罪行已经在整个隶阳城传遍了,你觉得本王何时站出来合适?”
在拓跋韬大发雷霆的时候,平王府中,在幕后将拓跋韬残害手足、谋害忠良的罪行散播出去的拓跋韫看着坐在下首的谋士窦珙,问起了窦珙的建议。
“王爷,此事急不得,现在,当今皇帝的残暴罪行只是在京都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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