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们东祁还怕了他们不成?”
皇帝一番质问,怼得那御史哑口无言,而满朝文武看那御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他弹劾谁不好,偏偏要弹劾满朝谁也不敢得罪的宁王,简直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人家鸿胪寺卿娄怀川都没说什么,他跟着瞎弹劾什么,真是闲自己命长了!
皇帝发了话,自然没人敢再置喙什么,因此,今日,凌千雪真就在城门口迎接北朔太子了。
“踏踏……”
“踏踏……”
隐隐约约间,一阵马蹄声传来,循声望去,远处,有烟尘滚滚。
“来了!”看见远远的烟尘,有人落下两个字。
渐渐地,马蹄声越来越近,一队从滚滚烟尘中显露出来,正是北朔使团到了。
当先一人,锦衣玉带,气宇轩昂,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如鹰般锐利,闪着桀骜而凛冽的光芒。
真人,便是北朔太子拓跋玠。
拓跋玠骑马而行,抬眸望向立在城楼上的凌千雪,而同时,临风而立的凌千雪也在看着拓跋玠。
临近城门,拓跋玠勒马停下,望着城楼上的凌千雪,缓缓开口,“宁王!”
“拓跋太子!”凌千雪亦开口落下四个字。
这两人,一个临风站在城楼上,一个跨马立于城楼上,一个是夺了北朔半壁江山的东祁战神,一个是想要夺回那半壁江山的北朔太子,两人相见,彼此对视着,看似平淡无波,实则暗藏锋芒。
对视良久,凌千雪淡淡开口,“拓跋太子远道而来,本王愿抚琴一曲,相迎贵客!”
凌千雪话音落下,拓跋玠不由地愣了一愣。
凌千雪抚琴迎接他?
这……凌千雪是个什么意思?
别说拓跋玠想不明白,就是以娄怀川为首的一众东祁官员也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凌千雪是个什么用意。
宁王不是说对北朔不用客气吗?那为何还要为北朔太子抚琴?
就在拓跋玠和东祁的一众官员疑惑的时候,城楼之上,凌千雪已经坐到琴案前,琴案上,放着一架瑶琴,凌千雪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一抬,轻抚琴弦上,铮铮琴音自指间激荡而出。
“铮铮~~铮铮~~”
琴声铮铮,带着慑人的寒意,似能穿云裂帛一般,紧张而激荡的旋律里透着浓重的肃杀之气,让闻者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中,时而似有金鼓号角齐鸣之声,时而如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时而仿若有刀枪剑戟相击、生死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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