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设的结界。”卢长安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但时间不等人。”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巴掌大小,红纸黑字,游龙走蛇似的符箓。
“解铃还须系铃人,道家的结界自然要用道家的手法去解。茯苓你先往后稍稍。”
“嗯,卢大哥小心。”纪茯苓后退到数尺之外,只觉得太阳似乎高升了,但寒风却愈发刺骨。
她紧了紧衣衫,望了望数尺之外的卢长安,便觉得暖和了许多。
卢长安将符箓置在掌中,双掌一拍“啪!”的一声清音,风雪似乎都在这时顿了数秒。
只见他双掌猛地张开,只见有无数红符漫天飞舞,像是变出了一只只飞鸟,在与寒风地交锋中发出声声轻吟,冲着那无形的巨山撞了过去。
红符并没有飞出多远,似乎只是一息地功夫便停滞不前,,一张张符箓规章严谨地附于无形的空气中,每一张符箓之间地间距具是相同,眼前那无形的巨山终于无所遁形,一面似乎连接天地的红墙将它的面貌暴露了出来。但卢长安心底的警惕却并没有片刻的放松,一直提在了嗓子眼,这结界有颇多蹊跷,心中疑虑重重。但箭在弦上…又或许,他早已该知道那位所谓的“高人”了吧?
又见卢长安闭眼凝神,左手伸出立掌,右手并指聚气。周身灵力翻涌,悉数汇于掌心,不过片刻,一道道通透而泛着金光的符纹凭空显现,呈六角形立于身周。
“捂耳,闭眼。”卢长安突然张口发声,纪茯苓心有灵犀地照做。
那金符并不显眼,只将将泛光。但卢长安口中低声念咒,那声音飘渺无定,却似是金铁交鸣,要用纪茯苓的话说,就是只叫人听得耳朵生疼。声音越来越大,符纹的光芒也愈发刺眼,到最后竟似正午时最炽烈的阳光。
一声长啸如舌绽春雷,那结界似乎也无处躲藏,激得阵阵波纹激荡,但未得有片刻喘息,那金符便携着卢长安周身数尺的积雪破空而去。
符纹如同六只金色长龙,咬向结界的六处,单就位置来看,似乎并无规律可循,也并没有惊天泣鬼的撞击声,但那激荡不止的波纹已预示着这座巨山的倾覆只在瞬息之间。
卢长安微微喘口气,那结界机窍已破,此刻灵力相融,只用须臾,往极北之地的路便可畅通无阻。
纪茯苓也终于松下了心弦,一路小跑着说:“卢大哥,你这道法真真是令人开了眼界了!”
卢长安甩了甩衣袖,回头笑着说:“你这丫头也别谦虚,这次只是我碰了巧,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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