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慕道起身,拍了拍吴王的脑袋:“贤侄孙啊,你爷爷当年可是与我平辈相交的,你怎么都不知道叫我爷爷呢?”
看着吴王面色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他才冷笑一声,散去了威压:“贤侄孙,你把我请来,却把顾曜赶走,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觉得有了他,就能将长乐坊彻底夺去?”
吴王平息心底火,面上浮出笑容:“应老说笑了,只是发觉顾曜也是我的对手,一时没谈拢,所以他离开了。”
“对手?”
“是啊,这个顾曜不愧是我父皇还有你兄长看上的人,确实了不得,一眼就看出了织女的了不得,才劫走了那个...伊蝶,是叫伊蝶吧?应老,不是我说啊,以顾曜如今表现出来的天资,最多三十年,不,二十年,就能和司首平起平坐,到时候,长乐坊还是他的。”
应慕道面如寒铁,静听他言。
吴王笑道:“所以我今日请他来,就是看看他与长乐是不是情投意合,好为他求亲,让他成为皇室的一份子。”
“可是没想到啊,他居然想要独吞这个,所以才不欢而散。”
应慕道又扫了他一眼,起身要走。
吴王站起身,跟着道:“应老这就走了,我送您?”
宣和跟在两人身后:“应大人可莫要小瞧顾曜,您应该知道,他的师傅是天师府除名的善渊,当年他下山时,曾经在城门口插了棵树,将您兄弟二人吊在树上两天两夜,这顾曜...噗!”
应慕道转身一抓,一只黄龙从手上窜出,将宣和打飞出去,撞烂了大厅,嵌在墙壁上,面色青如鬼怪:“看在饮香的面上,这次本座不杀你,再有下次,谁都救不了你。”
话毕,气势汹汹的离去。
吴王停住脚,看着他离开后,转身放出神机仕女,将宣和救下,服食药水。
“宣和,这是应慕道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你不该说的,万一他没控制住...”吴王语气格外轻快。
宣和面色惨白,却是挤出一丝微笑:“只是让您心头舒服点罢了,心头的不忿,总是要发出去才好,总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吴王点头:“这倒是有理,看着应慕道难受,我就好受多了。”
宣和扶着墙壁站起,捂着胸口道:“应慕道当年和司首一同撞上了善渊,两人联手仍然被战败,更是耻辱的被吊在了树上,被数万人见过。”
“司首豁达,后面更是赢了回去,可应慕道没有赢过,这种耻辱直到善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