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弄下野茅道?”
顾曜:“...”
“立道统很难的,我自己怕是不行...但你已经站在顶点了,有封地有官身,还扬名天下,你来当掌门,或许...”
顾曜打断道:“颜道友,你为何这么执着于建立野茅道?”
“你也是野茅,应该知道野茅有多苦楚吧?”
其实我真不知道...顾曜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都说野茅心性坏,修行邪法的多,但实际上,很多人都是因为没有正道法术,在各种意外下修行了邪法,影响了心性。”
颜意远突然说起了他的师父:“我的师父,也是个野茅,当年在临安府讨生活时捡到了我。”
“我那时候只有五岁,生活很辛苦,师父有自己的坚持,不肯玩手段,堂堂正正的赚钱,所以那段时日我们吃一顿没一顿,狼狈的很,说难听些,有时候野狗吃的都比我们饱。”
“后来发生了个意外,我师父得到了一篇残法。”
他沉默了下:“七煞五鬼升仙术。”
“当时只以为是个普通的炼鬼之法,师父便修行了,后来发觉自己被幻觉侵扰,总想要吸食婴儿血液,后来又得到了全篇,知晓了因果,才知道这法术到底是什么货色。”
“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个邪法一旦修行便无法终止。”
“传播这个邪法的,也是个野茅,他与我师父一样,都是意外走上,做了许多恶事,心底有愧,因此,一半为了取悦他自己,一半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他故意散播这法门,并特意选择我师父这样有弟子的,想要看我们师徒相残,满足自己的肮脏私欲。”
顾曜:“...”
颜意远的声音很平静,但顾曜能感觉到他心底的痛苦。
如果老道也只是个寻常野茅,还遇到了这事,那自己会怎么样?
颜意远继续道:“后来的事,很常规,那家伙看师傅在痛苦中煎熬,却没有对我下手,因此现身,将我放到了餐桌上,诱导我师父,最后被我师父反杀。”
“为了保持人的尊严,师傅最后亲手了结了自己。”
他突然紧紧盯着顾曜的双眸道:“之后我离开临安府,在各地当混混游侠,又侥幸得到了许多野茅法门,但我没敢修炼,只敢修行师傅教我的吐纳功夫。”
“不论遇到什么,我只有手里的刀,没有法术,没有符箓,没有其他一切。”
“我师父在我九岁时死去,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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