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后,记忆自然弥补修正,在你们看来,便是记忆被改动了,其实只是神智不清。”
“不过王一乾对于那些女人不在乎,但对他这个儿子,却是在乎的很,每次看他儿子,都要沐浴净身,这一点你们问下仆人也该发现,所以他儿子看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他年纪小,说话都不清楚,反而也一样只有用搜魂之术才能明白一切。”
程冠秋急忙问道:“那究竟事实如何?”
顾曜沉思片刻后道:“王一乾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他之前子孙暴毙,是在还账,这是他在与这小儿子逗乐时说的,有时还抱着他去烧香祈福,也说过一些。”
“然后鬼车,这个图案那孩子的记忆里只有一次,是个傍晚,王一乾抱着他的时候,突然面色大变,将他搂紧了狂喊道你们怎么过来了,现在来要他做什么,可惜来人看不见,最后从窗外飘进来个血团保护他们。”
“后院的树,便是那个看不见的来客要求他做的,只能确定王一乾从那个客人那得到了法子,将他爹他祖宗,还有五年前去世的长子,都练成了类似保家仙的妖物,而且受他驱使。”
“他将他儿子炼成那个鬼东西,又埋到那个枯井里,似乎是暗地里做的,有自己的打算,曾经抱着小儿子在夜里忐忑不安的哭泣,说自己背叛了他们,一切都是为了这孩子,应该还是在担心这孩子夭折。”
“还有一些事,包括院里的魔树,泥中的婴孩,或许还真的需要查看王夫人的记忆。”
“王夫人曾经和王一乾说过,后院的事差点被发现,两人还吵了一架,她确实是知情的。”
程冠秋连连点头:“好,本官明白了,顾大人且去前院休息。”
说着,令人抱起男童,便是急匆匆的走出去了。
顾曜看着他远去,又看着剩下的人被缉事们各自带走,慢步跟着走出。
在门口一边拿回劫剑与流珠,一边心中思索。
“最大的问题,王一乾到底还是不是本人?如果他是本人,那黑棺材里的人...真是道士?为什么被埋在那儿,要是想要藏起来,埋在他家院子里不是更好吗?”
抬头看了眼夜色,叹了口气。
“急不得,今夜先回客栈,明日来探王夫人的魂,给那些孩子一个公道。”
离开府衙,静音站在路边等着。
“久等了。”
打了个招呼,两人一同顺着路往客栈去。
静音摇头:“刚刚那七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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