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身跃过溪水:“当年师弟被阁皂山那人带到此处,想要请当时灵宝派真人救他,但师弟不肯,只是咬着一口气,等着我回来。”
“那时的我,在被师父殴打。”
说到殴打两字时,老道的语气略微有些迟疑:“师父本来让我下山,是让我带他回去,顺便找下二师兄,结果没想到我把自己陷进去,甚至把事情搞的更大了。”
“因此临安府星落湖一战后,我虽然只是落了个轻伤,但却被师父追杀的上天无门,若不是语气好,怕是要被打死。”
“等我来到此处,师弟也未与我多说几句,便是顶着我的脸羽化了。”
“到死,许多人都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老道一边低声说着当年的事,一边向着山上走去:“阁皂山地界灵山福地众多,师弟入不了阁皂山的墓地,只能在野外找个山头安葬。”
“我想为他挑个好地方,但又担心那地界日后被灵宝派道士看上,所以挑了许久,才挑到此处。”
“这笔架山,说是好地方,但却只是个天地灵气的过道,山峰屏障之间天生洞穴,山底部又有地窟勾结,算的上福地,但灵宝派道士可看不上,也就野茅才可能看的上。”
老道给他这师弟挑的地,是这笔架山的第二个山丘,上路陡滑,没有通道,两人踩着野草,随意穿行,一路来到山顶。
这山顶也很小,长宽都只是十丈左右,正中间,立着个无字碑与小土丘。
老道来到碑前:“来,跪拜下吧。”
顾曜叩拜的同时,老道将酒水打开,在石碑前洒下半壶,一坛放在碑前,一坛吨吨吨的喝干。
烧鹅也摆好,随即就在碑前将竹篓里的东西都是一样样取出来。
纸鸢木鹞、鲁班锁、拨浪鼓等等小孩子的玩具,再到戏子伶人的面具戏袍、唢呐小鼓,诸多物件,眼花缭乱。
这小小的竹篓内,放了有近三十样玩意。
老道一把火,将这些东西都是点燃了。
眼看顾曜扣完,他示意顾曜退到一旁,自己一屁股坐在石碑前,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
火光在他脸上闪烁,顾曜默不作声坐在他身后,听着他说。
“一眨眼,就是一百年了,老三消失也是这么久了,大师兄当天师,当的也是苦不堪言,每次我想上山祭拜祭拜师父,他都很生气。”
“每一次都骂着,他只是突个破,我们怎么就下山跑路不回来了?他还没来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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