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虽然天竺本来就没有。
他们习惯于教导口舌伶俐、脑袋灵活、声音响亮的年轻僧人去辩年老迟钝、口齿不清的老人家。
而在大周,这叫做胜之不武,即便赢了,也没脸见人。
长乐吧唧吧唧说了一通:“按照我看到的书籍记载,辩经在天竺极其残忍,无遮大会你知道吗?”
无遮大会?
顾曜当场想歪了,然后向着不可描述的画面舒展。
长乐没注意到:“天竺那处辩经,乃是数百数千人的眼下辩,分不出胜负是不会停止的,不同门派之间,辩经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柳玄风的孙女柳凝这个时候插嘴道:“我也听过一句话,谁能把我辩倒,愿斩首以谢。”
长乐瞪了她一眼,自打来了清水县,顾曜没事插一嘴,张清尘没事插一嘴,怎么你也来插一嘴,我堂堂郡主,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柳凝全然没注意道,兴致勃勃道:“我看过不少佛经,其中有记载,佛陀辩经往往以对方认输拜佛祖为师皆为,四祖传五祖时还叮嘱过,自古传经者命若悬丝。”
顾曜恍然大悟:“辩经在道门,是交流,在佛门,那是搏命,难怪呢。”
“可若是这样,那佛门岂不是只要不断辩经,不与道门高手交手就行?那不是赢麻了吗?”
鱼秋忆笑了:“最开始是这样的,僧人初来时野蛮如妖魔,我应该与你说过,上清派掌教手持天剑,一夜斩三百僧人,给了他们一个教训,那之后佛门就不动手,改动嘴了。”
“刚动嘴的时候,道门吃了大亏,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长安一场大论,道门惨败,因而长安有了一座般若寺。”
“之后佛门还想占这便宜,就被打了。”
顾曜好奇问道:“打?不是说佛门不动手吗?”
鱼秋忆笑的眉眼弯弯,像极了希言:“谁敢说辩经,当天晚上必然会被打成猪头,关键还找不到是谁动的手,几次下来,佛门也就明白了。”
“那还担心什么。”
顾曜也放松了。
柳玄风摇头:“对面虽然人少,但来的都很强,我们这边,不靠谱。”
“咳咳”
阁皂山和上清派的四人默默坐稳:“事关道门颜面,我们靠的住。”
你们靠得住的意思,不会是打着佛门说辩经的理由,暗地里绑架和尚种树改造吧...
顾曜心底吐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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