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师父?”
老僧双手合十,颤颤巍巍道:“金佛寺的第一任主持,不空法祖。”
“虚行祖师,求您让我等离开,让我等离开。”
“祖师,我等知错了,求您放过我等,阻止宗源这个魔头啊。”
在一阵哭嚎中,老僧侧身,示意顾曜跟着他来。
“若是担心,可以让两位女施主留在门外。”他说道。
顾曜看了眼低头的宗源,走入了金佛寺内,希言和吴书竹留在了马车上。
越过寺庙门槛的瞬间,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风便是吹拂过了全身。
“这是什么?”他跟在老僧身后,有些心悸。
那风充满了恶意,简直如同魔一般让他厌恶,那糟糕的感觉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时刻笼罩着他。
老僧没有回答,走过佛殿,穿过侧门,踏过庭院,来到最后面的一座朴素屋子。
“金佛殿。”
顾曜看着那已经掉色的破旧牌匾,勉强认出了上面的字。
老僧推开屋门:“施主,请进。”
屋内简单朴素,照明的只有两盏昏暗的油灯,摆在空荡荡的供桌上。
正对屋门的,是个奇怪的暗金色佛像。
他背部微弯,穿着僧衣袈裟,头戴莲冠,盘膝坐在一个木头架子上,一手放在腿上,一手竖在胸口,低头闭目俯视着供桌,褪色的红色丝绸悬挂在周围,在灯火下,佛像上暗淡的金光流动。
顾曜走入屋内,一股暖流包裹了他,更有一股清香味飘来,先前那股驱之不散的恶意一扫而空。
扫视一周,未曾见到所谓的不空法祖,当下好奇的看向老僧,正要发问,只见老僧躬身向着那佛像行礼:“师父,你的故人到了。”
随即看向顾曜:“这便是我的师父,立下金佛寺的人,不空法祖,这儿,便是最早的金佛寺。”
顾曜如梦初醒,再次仔细看向那佛像,急忙行礼:“小道顾曜,未曾有意冒犯,请法祖见谅。”
这不是什么佛像,乃是金佛寺最为有名的肉身佛。
老僧道:“施主不用多礼,师父生性豁达,从不在意礼节。”
顾曜深吸口气,取出了静音的小金人,恭敬放在了供桌上:“此乃静音主持遗物,小道侥幸得到。”
肉身佛突然焕发金光,好似活了过来,弯下的腰都是再次挺直了些,一滴清澈的泪水从左眼中留下,飘到了顾曜面前。
老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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