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白桃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孟修远见亓官白桃对他的话不反感了,就继续分析道,“如今在将军府,你除了我这个靠山以外也没别人了吧?”
亓官白桃点了点头,孟修远说的不错,她之前一直被老夫人罩着,可如今老夫人对她也不喜欢了,偌大的将军府,除了孟修远还真就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呢!
“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敢保证,我会一直保护着你么?没准我哪天看你不顺眼,就不管你了,而你要是再找到我父亲这个靠山,他就可以压制我来保你了!”
亓官白桃听到孟修远的这番说辞,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个孟修远没病吧!
怎么会说自己脾气不定性呢?
不过也是,根据亓官白桃对孟修远的了解,这个人确实有不正常的时候,亓官白桃甚至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
“你倒是给个回应啊?我说的对不对?”孟修远见亓官白桃呆呆的看着他,就开口催促道。
亓官白桃只是无奈的给孟修远竖起了大拇指,断定孟修远是真的有病,脑子不好使。
“你也承认这一点了对吧,所以,你就要借机讨好你的公爹啊!再说,如果年氏再敢对你使用什么手段,你可以搬出来我爹给你撑腰啊!”
亓官白桃没有表态,而是继续看着孟修远的侃侃道来他的说辞。
亓官白桃不傻,明白孟修远说了那么多的中心思想是什么。
无非就是希望亓官白桃与他上演夫妻恩爱,琴瑟和鸣的场面给众人看。
孟修远表达的意思是说,这样可以让亓官白桃在将军府的地位提升一些,再找孟尚做靠山,就不会有人能动的了她了。
虽然表面上听孟修远说的,都是站在亓官白桃的角度,保护她的意思。
但亓官白桃总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孟修远说的那么简单,他一定另有它意!
与此同时,亓官白桃也想到了一点,她是不是可以先调查一下那件匕首的事情呀。
玉佩书中的漫画告诉她,原主亓官白桃当初到将军府里来求助,是拿着一个精致的匕首的,而现在的亓官白桃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匕首。
匕首去哪里了?
它又有什么不同的含义么?
有种直觉一直在亓官白桃的脑子里出现,就是只要查明这个匕首,亓官良应该就会有救了。
孟修远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