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还在深宫之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模样,被那群愚昧无知的群臣嘲笑不屑着。
宇文邕,老子不杀了你,老子誓不为人!
宇文护气得咬牙切齿,一股气上头后,竟然吐出一口血,给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太医十分语重心长地告诉宇文护,不能动怒,动怒伤身。
宇文护年纪大了,不能轻易动怒再动怒,他也许就不是晕倒了,也许就是中风,直接瘫痪在床了。
喝了几贴药调养之后,宇文护立刻开始部署除掉宇文邕的计划。
这个臭小子懂得隐忍,不像他两个哥哥一样好杀。
入夜,宇文护召见了貂蝉。
他抚摸着貂蝉洁白无瑕的皮肤,面带微笑:“蝉儿,你可会背叛老夫?”
“蝉儿是大冢宰的侍妾,自然不会背叛大冢宰。”感受到宇文护危险的目光,貂蝉心头突突一跳,盈盈一拜。
宇文护盯了她半晌,见她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心头微微一松。
好,没有背叛便好。
“好蝉儿。”宇文护望着貂蝉,目光渐渐灼热起来。
貂蝉在丑时才被送了回去。
她泡在温泉中,一下一下奋力地搓着自己的皮囊。
那种恶心的味道,让她及欲作呕。
但是一想起自己的目的,她又给忍住了。
这个宇文护老贼,比当年的董卓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都什么癖好啊,太下头了吧。
沐浴完之后,貂蝉将悄然得到的信息偷偷传给宇文邕。
宇文邕看罢,放下信纸,面露哂笑。
宇文护这老贼,终于忍不住了。
好啊,来啊,他怕吗。
他一点都不怕。
这次请君入瓮,他才是那把刀俎。
他隐忍多年,几经生死,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阿宪,你将我准备好的名单给貂蝉。”宇文邕缓缓开口。
“喏。”宇文宪拿到信件后立刻离开。
夜深,凉意熏人。
貂蝉望着明月,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姑娘。”一道轻轻的声音蓦然响起来。
貂蝉侧头,看到宇文宪缓缓走来,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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