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锐利阴鸷的墨瞳稍稍转向韩妙妙，话语来得又重又狠，四目相触，韩妙妙心下一紧，慢慢的收了收身侧的掌心。
“妙-妙-”雷云扬没有漏过她面颊上的变化，如幽灵一般的声音轻呼着她。
“嗯？”韩妙妙有些疑惑不解。
“你-说-对-吗？”一字一顿，雷云扬故意说得很慢，生生折磨着韩妙妙。
喉间仿佛被异物卡住，韩妙妙发不出声音来，除了机械的点头，脸颊上则是一脸的僵硬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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