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了。他搓着手,低下了脑袋:‘我……解不了。’
“你说什么?”韩冬这话一说出来,不但帝玺震惊了,连夜月明和连城都惊呆了。
这两个如今乃是两个大国的王者,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可是他们居然被韩冬给摆了一道,这如何不让他们感到诧异万分?
“我……我解不了……这个蛊毒……是苗疆的秘法,我只知道怎么下,不知道怎么解。”韩冬的声音越说越微弱,说着说着,这个孩子甚至对着大家跪了下来:“对不起,我没想骗你们的,我只是想找回我的母亲。”
帝玺的眸光一淡,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而夜月明则连夜茗桃的面子都不看了,一把就把韩冬给提了起来:“你在骗小王,在骗大家?你知不知道玺儿身子柔弱,为你母亲放一次血,是可能要她的命的?你该当何罪!”
夜月明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就算是当初夜晖和夜月照俩人携手坑了他那么多次,夜月明也没有真的震怒过,可是现在,夜月明却遏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他对帝玺从来都心有亏欠,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补偿帝玺,然而,他费尽心思都想补偿的人,却被韩冬给坑了,夜月明如何能演的下这口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们的,我只是……只是想救母亲……”韩冬到底也还是个少年郎,现如今母亲在身边,他更是一下就露出了孩子心性来,被夜月明一吼,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帝玺对韩冬的不满也到达了极致,她看着韩冬,也是目光不善,只不过她不像夜月明,就这么对着韩冬开口便是斥责罢了:“你告诉我,你到底给秦问下的是什么蛊毒。”
帝玺虽然对巫蛊之术不了解,但是她也想试试看,是不是能瞎猫碰到死耗子,万一真就这么凑巧,她碰巧就知道韩冬下的蛊毒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现在系铃人都没有办法解了这个铃,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就成了帝玺最后的指望了。
韩冬啜啜地低着头,眼底仍然满是惊惧,他思考了好一会儿,几次想开口,却都因为看了夜茗桃一眼而又低了下去。
夜茗桃见儿子这样,心中难免也有些奇怪,她死死盯着韩冬,开口问道:“冬儿,你告诉我,你到底对秦问大汗用了什么秘法?”
夜茗桃也施压下来,韩冬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如何强大,这会儿也有点撑不住了:“我……我……灵蛊。”
帝玺听了这两个字却是一头雾水,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灵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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