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能够延缓诅咒的药,也一定就是你的鲜血。”昆吾摇了摇头,说的分外笃定,而帝玺听了却是眉头深锁,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放过血,还给过人可乘之机了。
帝玺这里百思不得其解,那里,连城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一拍脑袋,压低了声音凑在昆吾的耳畔低声问道:“阿玺的血液能够遗传么?”
昆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能,若是有朝一日,郡主诞下孩子,孩子至多可以无惧夜家的诅咒,想要用孩子的血液去破除夜家诅咒,便是不可能。”
“那,若是是未出世的孩子呢?”连城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帝玺,像是觉得自己的问题冒犯了帝玺一样,让他多多少少都有些神色不自在。
而帝玺听到连城这么问,便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了,因此,帝玺的脸色略有灰败,显得不是很愉快,至于夜月明……现在他的脸色已经彻底绿了。
“也不行,不过,若是流掉了孩子,郡主定然……身子不舒坦,在那个时候动手脚,得到一点郡主的鲜血不是不可能。”昆吾说的已经足够隐晦了,可是对帝玺和夜月明来说,仍然算是把话给点透了,也说明白了。
帝玺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神情颇为难过,至于夜月明,更是形容灰败,全然不像刚进来的时候那样有精气神了。
连城所说的事情,对夜月明来说,也是一个不想触碰的禁区。
帝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拾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显得多么形容无度之后,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个的确是最有可能的了。”
能够用平常心去讨论这件事,对帝玺来说实在是不容易,即便她对那个孩子全无感情,即便她每次提起这件事都对夜月明有着或深或浅的怨怼,可到底,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是存在的,再次提起,她仍然会觉得心里头难过。
“玺儿,小王……”夜月明看得出来帝玺脸上那一点点尽力掩盖却仍然难以彻底磨灭的悲怆,他总想着试图去遮掩这件事,可是帝玺不给他机会。
“陛下,我没事。先生,你怀疑说,现在为公主吊着命的东西,是我的鲜血,对么?”帝玺摆摆手,趁着自己现在精神头尚可,便不去搭理夜月明了,而脱斡则冲着夜月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这种时候再为帝玺添加无谓的烦恼了。
“对,理论上来说的确如此,只是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尚且不得而知,这只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罢了。”昆吾说话说的非常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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