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不成?”夜月照这会儿就像是一直黄雀,最终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皇兄可曾想过,你在小王的手上。”夜月明突然掐住了夜月照的脖子,动作干脆利落到**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夜月照就成了夜月明手中的人质。
夜月明看了一眼夜月照,问道:“怎么样,皇兄,以你一命换壁国皇帝一命,这买卖还算公平吧?”
夜月明这话的话音才落,**也拔出了长剑,直捣帝玺腹部,看样子是想把帝玺给控制住借此来要挟夜月明。
可**怎么会想到,明明已经虚弱到心口几乎随时随地都在疼痛的帝玺,仍然拥有不俗的身手。他这一击非但没有抓住帝玺,反而让帝玺反客为主,制服了他。
“别动。郑将军,本郡主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惹怒了我,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你的大军。”帝玺以手为刃制服了**,这一切一样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好,我不动。”**哪里能想打这个女流之辈居然比传闻之中的伸手还要厉害上不少,他一个常年投身军旅的人,在帝玺面前甚至没有多少还手之力。
夜月明见状,回眸又看了一眼夜月照:‘现在,皇兄,你还愿意跟小王谈谈条件么?’
夜月照的脸上仍然没有害怕的神色,他看着夜月明,无端笑了起来:“九弟,你若是想杀了朕,尽管动手便是。朕在离开流月之时便已立下诏书,若朕有任何不测,你便是沧朔新帝,这个消息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
夜月照这会儿的淡定简直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然而帝玺也好,夜月明也罢,都因为夜月照的这番话而陷入了沉思之中。
影皇帝说的不是假的,夜月照果真留下了这样一份招数,而这样一份诏书对夜月明来说可不是一个可以顺利即位的诏书,反而会是夜月明的催命符。
当时之中谁不知道夜月明已然是壁国的王爷了,在这样的身份之下,夜月照死于沙场,却又让夜月明登基为帝,这无异于是在戳夜月明的脊梁骨,无异于是给了夜月明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弑君篡位的罪名。
没有人会愿意了解夜月照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只要这一纸诏书成了现实,那么夜月明不管是不是杀死夜月照的凶瘦,都会被人认为是乱臣贼子。
这样的一份诏书口供,从夜月照的口中说出来,何等讽刺何等让人心酸。
“陛下,我实在是想不通,壁国与你沧朔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致我们于死地?难不成你以为壁国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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