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得擅自离开的口谕,转身默然,对赵保佃道:“你猜测的不错,我那弟子的确不对劲。”
“只是……”
谢琨疑惑问道:“倘若他真的是与北刀山有仇,本想着借机杀害王傧,眼下行动失败,他又会往哪里?”
王傧脸色闪过一丝愁容,忽然惊道:“他既害我不得,难不成要回礼膳堂?”
礼膳堂里面有谁,大家心知肚明。
原先是因为王傧在那里的缘故,陈满不敢大肆展开杀手,但现在众人都被他这一招调虎离山调了出来,那就很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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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把念头寄托在梁秉天梁宗主的身上?
不好说!因为梁秉天并不知晓陈满是幕后黑手这一事情,倘若陈满随便找个借口回来,在礼膳堂的诸位弟子都不会心中防备。
王傧面色面黄如纸,他随即朝谢琨与赵保佃一拱手,道:“邹寻还在礼膳堂,指不定陈满就是盯着邹寻去的,我便立刻赶回去,恕不相陪!”
赵保佃负手,微眯眼,神色中似乎有一丝忧虑。
谢琨拍拍赵保佃的肩头,一拉赵保佃的衣角,将其拉至竹林一旁,凑过去搓手小声道:“赵堂主,你可真是神机妙算!今日儿多亏了你,否则我谢某若杀了王傧,着实是做了一件愧心事!”
赵保佃摇头道:“王傧?你杀不了他。”
谢琨木然,但听赵保佃笑道:“不止是我,那湖海院的山平剑客也察觉到了猫腻,只要常新不是个没有脑子的废物,我没赶到,他们二人也会速速来援。”
谢琨咧着嘴角,笑道:“但他们没来!”
“所以我的意思是,那什么南天剑宫二宫主,压根儿就没啥脑髓。”
赵保佃见谢琨面色有些慌乱,拍拍他的肩道:“谢长老你放心好了,今晚你和王傧的事情,对别人我一个字也不会提。”
谢琨大松一口气,他忽转向赵保佃,疑惑问道:“有王傧赶回礼膳堂,万事皆定,堂主还在纠结什么?”
赵保佃叹息道:“我在琢磨,今晚的事情真的只是陈满一个人?”
“难道这小子还有帮凶?”
赵保佃微翘起嘴角道:“目的不止是北刀山也说不定。”
林潜手里把弄着一枚雕刻着绿叶菩提,象征佛家法相的橡木片,木片是用一根红绳穿着,中间打孔,红绳环绕一圈打结就刚好能挂在脖子上。
这是他临走前,那坐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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