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的天气变化如此之大,这就是山峡的气象。一地铺展的寒霜,不知不觉就退去,连着隐淡的还有山间的迷雾,此刻归心崖上空明一片,炽热一片,只有底下依旧声势涛天的沧澜江水,带着不绝的浪花声,给人一丝清凉的听觉。
但降煞子的身影,却像三伏天期待大雪一样,根本就是遥遥无期。
然而在一条阳关古道上,一个个子高大的老男人,吹着他的长须,正拎着他的酒葫芦看。他的眼睛圆瞪,紧紧眯着,死死盯向酒葫芦里头,但葫芦里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到。
其实根本不用去看,既然酒葫芦里倒不出酒了,葫芦里当然是一滴琼浆玉液都不剩。
那人喟然长叹,暗自摇头,只好重新把葫芦别在腰间。他伸手朝自己兜里揣去,鼓弄许久,突然脸上一惊喜,他慢慢抽出手来,在指尖夹着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啥也不说,买酒钱!
这人又继续在阳关上走,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背影拉的很长,仔细去看才发现,在他的影子上斜竖起一条长段,贴紧他的衣裳,几乎要与他的影子重合。
看着就有四尺长!
那人背着长条状的行囊,显得气喘吁吁,就好像有泰山压在他的肩上。但行囊看上去倒也不重,与他八尺长的伟岸身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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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很渺小,他呼呼喘气的样子,就显得极其做作。
很快,他到了驿站,而通过了驿站,便是余龙镇的关口。
驻足城门前,那人仰面观望,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水,正对着金灿灿的阳光,仔细瞧见那城头牌子上刻的,的的确确是余龙镇三个字,才放心舒坦的松下一口气。
紧接着大呼一声:“总算没又走错,累煞老夫也!”
这个嗜酒如命,无酒不欢的老头,一人独行的时候,不仅吃饭要喝,起床要喝,睡前要喝,连走在路上也要时不时的啜一口,就好像有人先前虐待了他,叫他许久尝不到一口酒肉。当然,是不是妻管严,这就不知晓了。
人说喝酒误事,而他却误事误的稀奇,走路喝酒也罢,竟然喝的醉醺醺,连路的方向也搞反。
当然,这也不怪他,只因为恰巧他喝得云里雾里的时候,从山路上不断跳出几帮贼人小厮,竟然笑言要留下他的买命钱!
笑话!钱是用来买酒喝,命能值几个钱?
人家要抢他的酒喝,咋办?上去干啊,来手黑吃黑!
一首诗词映在脑海中,醉里挑灯看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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