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人,可容北只一句:“女儿喜欢就好,我尊重她。”他阻止不了容北,也说服不了清漪,任由事情一步步发展成今天的局面。多看一眼心术不正的江叶寒,他就来气!正儿八经娶亲要天没亮就外面候着,日上三竿姗姗来迟……成什么亲!
相较于慕容城,清道长老表面功夫做的到位许多,说了几句圆场,“慕容家主等久了心里不痛快,说话过重,江叶寒,你作为晚辈,别想太多。”‘安抚’好江叶寒的情绪后,又兴师问罪道:“你来晚了两个时辰,再过一个时辰,差不多到午时!迟了这么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言外之意,江叶寒并不像所说的那样,把亲事看得很重。
众矢之的,一唱一和的把戏,江叶寒看得门清,这两个老东西耀武扬威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没那么容易,他驱散眼底的狠戾,弱弱的望向众人,委屈不已道:“今日成亲,我爹娘,本该多个聪慧善解人意的好儿媳,可惜他们不在了,看不到我娶亲的一幕。在来之前,我特地去爹娘的坟上祭拜,告知这天大的喜事。”
客人纷纷点头,认为尽孝的理由说得通,倒没那么排斥他了。
慕容城一语拆穿他的谎言,“祭拜,需要两个时辰?你跪着从江府门口去,再回来也要不了两个时辰!”
清道长老跟着附和,“是啊,你与清漪的堂还没拜,就开始扯谎骗我容家的人,这……不太好吧。”
“我……我说的句句属实。”江叶寒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圣旨,打开,“江家不比从前,如今只有我一个。而容家几位武官虽解甲归田不理朝中事,但容府生意却在金陵城做的红红火火,往日我就配不上容清漪,今日更甚……去老宅取来圣旨,耗了些时间。”
默默看戏的容笙,白了一眼。江叶寒自知配不上,也没见他悔婚啊,这会还不是舔着脸来了,一个字,狗!
清道长老见多识广,江叶寒含沙射影说的意思,他清楚的很。无非是说容府瞧不上他江叶寒了,要是没这封圣旨,说不准容府不认这门亲。
他捋了捋长垂的白须,做起戏来,和蔼道:“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清漪要是看不中你,哪会放下身段为你讨来婚约?早些年,我容家几个大官,在朝堂还是有一席之地的,那会不嫌弃你无功无名,如今做了庶民,更是不会嫌弃你。”此话面上是安慰江叶寒,实际上是说,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容府,始终高你江家一截!
江叶寒没想到,昔日不对头的清道长老和慕容城,竟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一句,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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