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来来往往,突然发现一具死/尸,不报官呐?惊动官府追根究底不就查出她掉包换孩子了吗?稳妥起见,她悄悄埋了。”
长枫了然于心,再望向她时,明亮的瞳眸里溢满崇拜,“小姐,你料事如神,十几年前的事,跟发生在你眼前一样。”
夸张的称赞,取悦了容笙,她忍俊不禁道,“这算什么神?无非根据大致的情形,和善变的人性,来还原事情的本质。江婉的事,还没完!”
长枫瞪大了眼,“啊?清道长老不说了这是江家的事,不让管吗?”
容笙好心提醒,“容家置之不顾,江家便不找麻烦?别忘了,我拿簪子划了江婉的脸。”
“有婚约在,江家不会跟容家闹翻脸,要找麻烦也是找你的麻烦!”长枫说得理所当然。
容笙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枫护卫,你捉住江婉,我才顺利取到血。江婉差点弄瞎我的眼睛,也是你踹飞她救下我。你数次坏了江婉的好事,你说,她记仇吗?”
长枫听傻了眼,“小姐,你在坑属下啊!”
“不是坑你,是告诉你,你我一条船上的人。我有了危险,你一样跟着完蛋。”
……
江家
江婉醒后,把府里闹得鸡犬不宁,尤其与姨娘的关系,吵得人尽皆知。好在江鹤去秦淮谈生意不在府里,这嫡小姐之位,她暂时保住了。
江叶寒听闻江婉出大事,急忙从九王爷的宅院里往回赶。
一进府门,几个奴仆嘴碎的话传到耳里,他心下暗道不好,狠狠罚了一顿,去了东院。
江婉一看江叶寒来了,自卑转身背对着他,辛酸难过的眼泪不停往外涌,哭腔带有倔强,“你别过来。”
旧伤没有痊愈,又添新伤,容貌丑陋至极,这样的她,在江叶寒面前,抬不起头。
江叶寒温声道,“妹妹,别怕,有我。”江婉从小粘他,何曾有过这般淡漠远离?一定是发了什么事,让她难以承受,所以她躲着他。
打定主意,他几步上前,从后往前拦住江婉的细腰,倾尽温柔,“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羞愤,委屈,难受,痛苦……复杂的情绪涌入江婉心底,她绷不住,嚎啕大哭,“是容笙,她当着容家长老的面,找姨娘作证,否认我是江鹤的女儿,现在,他们全知道我不是你妹妹。”
江叶寒急了,转过她的身躯逼问,“你传出去的?”说话间,注意到她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强忍着厌恶与嫌弃,错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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