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做事一向狡猾，不露声色的情况下试图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偏偏，妖心的变故是无法计算的。
他也渐渐沉浸在其中。
而他心里所想的那条笨蛇，却是还置身事外的轻松，最多只是口上不讨好。
“你都知道了？”
伏泰面上不显，看着车，目光始终看在路上。
“只要不傻。”毕竟他的表现实在明显。
有尚在的地方，伏泰的行为……
“可是那条笨蛇还不知道。”伏泰嘴角的笑容渐渐露苦。
每天这么吵，他倒不是厌烦，只是那条笨蛇再不开窍下去，他怕的是哪天无法控制自己作出什么事情来。
人性贪婪，妖、又何况不是。
“别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顾知茴冷不丁开口。
“……”
伏泰开车的手有些停顿，幸好是在直行，“你这是警告、还是建议？”
伏泰身上的威压有些收不住，但对于顾知茴而言，并没有什么感觉。
“都有。”
相识一场，似友人似同事，自然不想他走错路，然后给她添麻烦。
毕竟伏泰和尚巍然这两个在俗世的身份监察人都是她。
真要惹了麻烦，她还要去解决……
“你对尚，还真是好。”
“对你也一样。”
好吗？
顾知茴自己倒不是这么觉得，只是这两只当初刚入世的时候，麻烦都是大把大把的抓，她也没想到这两只在俗世的监察人会是她。
真是烫手的山芋。
伏泰即便是足够冷静的老狐狸，但面对尚巍然的时候还是不好把握。
“是吗……”
伏泰嘴里念叨了一遍，看着前面的时候眸子里的色彩又多添了一分亮色。
顾知茴没再回答，是因为她已经确信了伏泰那心里差不多稳健了下来。
更何况说再多也没用，真要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再说。
“……”
伏泰本来还想出来再说一说那墓穴的事情，但被事情一打岔，他自己都忘了。
等到把人送回去的时候，伏泰开车回去的路上才想起来。
“草！”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又给忘了。
车停靠在路边，点了一根烟，就这么静静的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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