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齐岱也不知道自己是站在哪一边的。
“那你呢？你自己呢？”灵儿看他说的那样轻松，给自己逗笑了，特意刁难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许还要加个皇帝指婚这就是臣的命，臣没有想过，臣怎么想根本不重要。”齐岱摇了摇头。
“你刚才笑起来跟你哥哥一样。”灵儿不再看他，拿起《大学》看了起来。
“臣知道，臣就是哥哥的影子，只要陛下开心就好，想哥哥了，想看哥哥了，看看臣就好，不一定就必须纳臣这一条出路。”齐岱也拿起自己的书，准备完成太皇的命令。
“也对哦。”灵儿从书里面抬起头看了看齐岱。
齐岱没再接这话，冲着书本笑了笑。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灵儿念了一遍第一段，这些早就学过了，又来，转脸对齐岱说：“我都知道，你不需要再教这个了，父皇就是故意的！”
“是，那臣也退下了。”齐岱合上书，看灵儿没有回答，应该就是默许，他就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你还没说怎么叫父皇同意出兵呢，怎么走了？”灵儿走神的时候齐岱都走到门口了，又转身回来。
“臣以为陛下同意了。”齐岱又走上前去，站在灵儿桌前说：“臣有一个馊主意，陛下看看可行不可行。”
“什么主意还叫馊主意。”灵儿合上书，坐直了看着齐岱。
“陛下跟太皇说，同意纳了臣，臣跟着将军们出征，再不回来，浪迹天涯。”齐岱说完就有些不好意思。
“这话可别再说了。”灵儿笑了，摇了摇头：“你这样父亲会疯的，齐荣已经去了，朕会护好齐家，断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那臣也没有什么办法，虎符在太皇手中，这回还是太皇跟文国公一头，太皇还拿我们权衡文国公，这有些让臣看不懂。”齐岱见只有灵儿，说起话来也口无遮拦。
“闭嘴！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你要不要命了！你家要不要保了！”灵儿看了眼门口，这个齐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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