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司奕觑了觑她脏兮兮的小脸,好奇死了。
这么明媚张扬,如同找太阳的人,是怎么变成这幅阴郁的样子?
如果他记得没错,时绵绵回来的方向,是司芜的病房。
感觉到棉签底下的手僵硬了一下,司奕更加好奇了。
时绵绵抬头,望着窗外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天色,幽幽的问道,“你们西医,有什么药物能修改人的感情吗?”
“……”司奕花了半天才消化时绵绵这话里的意思。
“手上我的药我给你上,脚烫伤,我待会给你药,你自己拿回去抹。你
是有精神病朋友需要治疗?”
时绵绵噎了一下,“不是。是薄寒野他不爱我了。”
时绵绵平静的吐出这句话,在司奕震惊的目光里,垂下眼睫。
黑白分明的杏眼被浓密的眼睫遮盖住,令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只听得出,她低哑的声音染上一丝痛楚和费解。
“我确定他没有失忆,可他移情别恋上司芜了。”
“你在开玩笑吧?”司奕震惊的盯着她。
这么多年的死党,薄寒野有多爱时绵绵,他再清楚不过了。
怎么可能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
更别说那个人还是他堂姐!
他们三个,几乎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要是能产生爱情,也不会等到现在。
时绵绵唇畔蔓延出苦涩,“你觉得我这样子,是在开玩笑吗?”
她眸色深谙,“我想不通,是什么导致他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变了心。”
时绵绵深深望着司奕。
缓缓道,“我怀疑是司芜对他做了什么,薄寒野突如其来的改变,受益人只有她。
为了延迟我和薄寒野的订婚典礼,她找来五个身患绝症的人,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案。
我有理由怀疑,这也是她在捣鬼。”
他和司芜是堂姐弟的关系,陡然说司芜的坏话,还是让人怪尴尬的。
意料之中,司奕听着很吃惊,但是没有因为她怀疑他的堂姐而生气。
上完药之后,司奕直起身望着时绵绵。
“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问问,不保证能问出什么来,你别抱太大希望。”
时绵绵感激的笑了一下,“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
司奕哼笑了声,眼神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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