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那么期待婚礼,却又一定要去处理那个急事?
她捏紧了手机,轻声问,“你究竟有什么事?
别欺骗我薄寒野,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就像玻璃那么脆弱,碎了就修不好。
除非,你有把握,让我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她轻飘飘的话,让薄寒野目光一凛,下意识坐得更直。
“是司芜,她出事了。”
薄寒野声音低哑,于是沉沉的,带着细微的恐慌。
闻言,时绵绵沉默许久,才平静的问,“她怎么了?”
果不其然,他的紧张是正确的,因为时绵绵怒了。
那怒火,还不是一般的大。
没有竭斯底里的争吵,时绵绵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如果她是用愤怒的语气来说话,薄寒野也不会这样恐慌。
薄寒野捏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断收紧,骨节分明的地方,用力到泛白。
他沉着声音,说道,“就在我接你的路上,我亲眼看到她被人用湿毛巾捂住鼻子迷晕,塞到面包车里。”
“呵。”
时绵绵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
“那可真是巧了,帝国那么大,马路那么宽敞,时间也掐得正好,还悄悄被你给逮着了。”
时绵绵语调一下子冷了下来,“别告诉我,你没怀疑过什么。”
她不信,薄寒野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他一贯冷静理智,不可能没想过,这是司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阻止这场婚礼。
耳畔,传来的是风声。
薄寒野沉默许久,声音低低沉沉的,一半消失在风里,从手机听筒里传过去的时候,变得很轻很轻。
“如果这是真的。”薄寒野声音悠远,仿若来自千里之外。
“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我没去救,这辈子,我都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
救命恩人。
又上救命的恩情。
时绵绵烦躁不已。
心里一百遍一千遍的幻想,为什么当初救薄寒野的不是她,而是司芜!
不然,也不会到了这样尴尬的境地。
时绵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道,“非你不可吗?要不你派别人去救?我不想……”满心期待的婚礼,变成自己一个人的婚礼。
然而,她的还没说完,便被薄寒野急忙挂断。
听着那边的忙音,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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