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滴眼泪,仿佛烫在薄寒野心上,让他的心火辣辣的疼,这疼,远比背上的伤,头上的口子更叫他无法忍受。
“过来。”
男人嗓音略微沙哑,带着低沉华丽的致感。
时绵绵抱着护士姐姐送她的小玩偶,美滋滋的欣赏自己完美的表演,冷不丁听到他的话,还愣了一下。
屁颠颠的跑过去,她睁着圆滚滚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迷蒙的看他。
“怎么啦?是口渴还是想上厕所?”
她就那么渴望自由么?还是……
只是想逃离他的身边。
可,为什么呢?
他把自己的全世界双手奉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捧在她面前。
却只换来她厌恶的眼神!
只是想想,薄寒野身上每一根神经就在木木的发疼,不是汹涌的疼,还是绵长的,永不停歇的疼。
许久没有等到回答,时绵绵眼里透着疑惑,下一秒,她脸上触到一个冰凉凉的手指。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尾,动作轻柔,像是对待珍贵的瓷器。
被他摸过的地方,像是有股细微的电流淌过,酥酥麻麻的,还痒,时绵绵忍着笑往后退。
干嘛呀这人,蛇精病又犯啦?
“怎么哭了?”
薄寒野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个位置,就像是在给她擦眼泪。
“啊?”
怔了怔,时绵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天台上的表演。
“哦,天花板上落灰尘,进我眼睛了。”
她轻描淡写的解释道。那天在舞台上,为了唱得更有感情,她边回忆着前世的事边唱。
因此,不自觉的掉了眼泪。
不过那时摄像机给她拍的是远镜头,她还以为没人看到呢,没想到薄寒野一眼就注意到了。
“不要哭。”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缓缓吐出三个字。
“呃……哭也是一种情绪发泄啊,人心情不好或者超级开心的时候都容易落泪。”
虽说她不爱哭来着,如果哭能解决问题的话,她不介意哭,可惜不能。
男人捏住她的小手,低声霸道的说,“那只准许你喜极而泣。”
时绵绵,“……你很霸道哎,凭啥不让人家哭。”见过管得宽的,没见过连人哭都要管的。
得,他的蛇精病是真的犯了。
来人,把朕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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