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
“主上，您在看什么呢？”
玻琉斯一脸疑惑地走到周可儿面前，弯下腰担忧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玻琉斯出现在周可儿的视线中的那一刹那，在周可儿的眼中，仿佛突然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深邃幽暗的时空扭曲一般的景象，不过这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周可儿就感到眼睛仿佛被手指粗细的钢钉狠狠扎入一样，出于本能地瞬间闭上眼睛，由于受到刺激而自动产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就算周可儿在闭上眼之后仅仅过了两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但不出所料，对面的那名嫁衣女鬼已经消失无踪了。
不...这么说应该不准确...
到底是对方自己主动消失了，还是，只是她在周可儿的视线里“消失”了，是周可儿自己突然又看不到她了？
“！怎么回事？！主上，发生什么了？”
玻琉斯看着好端端坐着莫名其妙突然就开始流眼泪的周可儿，当即被吓了一大跳，忙不迭蹲下身来担忧地问道。
“眼睛...”
周可儿极力瞪大涨红了的，还在流泪的眼睛朝玻琉斯看去，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一句。
他本来有一种猜想——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着这些莫名其妙的鬼东西，只不过是他们人类自己看不见而已，而今天周可儿眼睛产生的异变，却正好能够让他看到这些鬼东西了——这完全推翻了他从前的世界观。
但现在看玻琉斯这样子，倒又好像并非如此。作为一个侍奉神明，从旧纪元一直存活至今的存在，按理来讲已经不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可是他居然还是看不见刚刚那个嫁衣女鬼，这就很奇怪了。
难不成西方的神看不到东方的鬼？
铁咩！这合理吗？！前朝的剑都可以斩本朝的官，凭什么这就不行？！
“眼睛？”
玻琉斯闻言一愣，随即连忙仔细地打量了周可儿的眼睛一阵，但却最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主上，您的眼睛...没什么问题啊？”
周可儿伸手擦干满溢出来的泪水，酸涩的眼睛里却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并不是眼珠子被扣出来那种难受的空荡荡之感，而是原本被填满了撑得难受， 而现在一下子肿胀的感觉消失了的那种舒适的空荡之感。
就好像是，原本存储在里面的什么无形的东西，由于刚才的状况，被消耗掉了一部分。
“啊啊我看到了我自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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