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的少女站起来朗声道:“日后定当铭记于心,不断提升自己,回到云南以后,还会将殿下的思想教化一方。”
少女容色出众、模样娇俏,水波盈盈的秋水眸里闪烁着慧黠的光。
君清氿在少女站起身的时候就瞳孔一缩,眼底的浓厚的欢喜丝毫不加遮掩——是她!
砚云晚!
前世她唯一的挚友!
是她和亲北狄之时唯一一个来看她的人,还曾想过要帮她逃走。
只不过前世她们是三年后才相遇相识的,怎么这一世,提前了这么多?
“你刚刚说回云南,令尊是?”
“家父云南府知府。”
君清氿了然,前世没有这场送别宴,砚云晚在父亲述职完以后就回了云南,她们自然不会见面。
“赏!”
君清氿不好多说,只好用赏赐来表示自己的欢喜,待会还要提醒流云,赏赐要给的丰厚。
“殿下看到她很欢喜?”
“看到有人认可而已。”
谢绥瞥一眼,装作不在意地说:“那刚才殿下怎么不表示欢喜?”
君清氿奇怪地看他一眼:“她是女子,你是男子,这有什么可比的。”
谢绥闷闷地应道:“哦。”
裴洺西站起身,一派清风朗月:“殿下说的在理,和亲之事富含牺牲,理应郑重对待,前朝的覆灭也不是区区几个人的缘故,异族也是,都是败给了腐朽的体制,败给了昏聩的官僚,这也是我大盛开国以后励精图治、大兴改革的原因。吾辈当以史为鉴,也受教于殿下,再不犯这种错误。”
见裴洺西这样说,众人都跟着俯身一拜:“谢殿下不吝赐教。”
君清氿看着一片的跪拜,觉得没意思极了,冷眼看过去,和裴洺西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呵,不愧是最年轻的探花郎,这四两拨千金的功夫着实了得。
裴洺西坦然地面对君清氿的目光,他自然知道,他这段话没有说到君清氿的心里去。
但与其顺从,不如逆行。
这才会让人印象深刻。
君清氿只看了一眼,就撇过头:“流云,回去以后把府里的茶每样挑几两送到谢绥那去。”
“是。”
“啊?”谢绥有些茫然:“殿下,你突然送我茶干吗?我喝不了那么多的。”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茶。”
“不是,我那是...”谢绥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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