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地上，冯老头怕是卸不了力，怕是血都吐出来了。
“老子说话算话，我说了天元圣地人人可进，就是人人可进，谁特么要是不让进就是跟我妖皇地为敌，跟凌霄城为敌，老家伙你是不是想跟我为敌？来啊，来单挑啊……”
卧槽！
冯老头差点没哭了。
单挑？单挑你二大爷，你进入皇者已久，我特么还是长生境界，怎么跟你单挑？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默不作声不敢吭气。
只听顾海棠道：“老头，你倒是说话啊……不是要单挑吗？”
“？？？”
卧槽，谁要跟你单挑了？我可没说过这话！
“不吭气就是答应了，来吧，单挑吧……”
冯老头差点没疯了，这货摆明了就是搞事情么！
人家话也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不吭气是过不去了。
他只好拱手道：“妖皇大人说笑了，妖皇大人修为高深，实力强大，我不过区区长生境，不敢跟大人过不去！”
“毛！”
顾海棠皱着眉头，突然道：“我怎么闻着你身上这么大尿味？卧槽，你不是用尿洗澡了吧，味也太大了吧……”
尼玛！
冯老头差点没崩溃了，这事你发现了就发现了呗，有必要说出来吗？
特么的，你怎么说也是个皇者高手，当着大家面埋汰老子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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