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着还不忘“哈哈哈”大笑几声。
虚长渊将白子落下,轻笑一声说道:“是啊,以前只知大哥剑法超群,这几日才发现棋艺竟在长渊之上...”
虚则炎挑眉道:“是吗?日后你定会发现我其他优点的。”
“哈哈哈,大哥还真是风趣。”
虚则炎落下黑子,朝后一靠,问道:“二弟最近可有见过太傅?”
虚长渊抬眸看他一眼答道:“昨日见过一次...”
“哦?与往常可有不同?”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总觉此次太傅从商麟回来后,似是变得不一样了。”
虚则炎冷哼一声道:“何止不一样了,在我看来,自从太傅回来,可未曾过问过朝堂之事...”
“怕是被那个叫青芷的女子勾去了魂魄吧?”
听他对太傅有如此怨言,虚长渊轻笑一声,脑中想起与那女子见的几面,“那女子的容貌虽比不上风姑娘,但性子却是让人喜欢...”
“哦?”虚则炎意外的看他一眼打趣道:“从不近女色的二弟竟会对索怀修的女人刮目相看,难道...”
“大哥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只是就事论事,世间哪个男子不喜欢像风轻舞或是风舞遥那样的女子呢?”
“大哥好福气,那风姑娘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来到府上...”
虚则炎知他是奉承的话语,也不接话,“我还真是好奇,二弟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子呢?”
虚长渊一愣,白子缓缓落在黑子身边,“我也想知道。”
“哈哈哈!”
“几日未见风姑娘,莫不是大哥将佳人气恼了?”
执黑子的手一顿,虚则炎看他一眼说道:“一个女人而已,我何必上心?”话落,黑子落,以睥睨之势威胁着白子的安危。
“大哥好棋,此前我也因一子之差输给了怀修,没想到今日竟重演了之前的一幕,你看我这脑子...”
听他主动提起索怀修,虚则炎就顺着他的话接道:“二弟可有听说,索南随在元崇明死后回京了?”
虚长渊朝后一靠,将白子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来回摩挲着,似是嫌弃手中白子不够光滑。
“是啊,自己的儿子即将身陷危局之中,他能不着急吗?”
虚则炎看他没了下棋的兴致,扬手便有一个丫鬟将未下完的棋局收了去。
“二弟,你说太傅这几日不会在想着如何对付索怀修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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