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在不远处站着,风楚奕看了一眼夕阳,轻声试探道:“青芷可曾听说过一个叫云无宗的人?”
“云无宗?”青芷皱眉,“民女未曾听闻过此人,不知王爷为何提起此人?”
风楚奕敛去眼眸中的探究,背着手说道:“他是怀修的师父...”
青芷皱眉,索怀修的师父....我该认识吗?
“几年前也曾出现在平吉村...”他转过头看向她。
青芷心下一惊,几年前...几年前她还未来到这里....
看着她的反应,风楚奕心中疑惑更大,她是不知还是故意为之?
“可民女从未听闻过此人,更不用说见过他了。”
“也许只是巧合。”
青芷低头站在门口,心中再难平静,索怀修的师父曾去过平吉村,而之前索怀修也去过那里....
“他的师父不是被我所杀吧?”这可能是最坏的事(情qíng)了。
房间之内,那有些傲气的大夫走至桌边把药箱打开,正(欲yù)开口叫他把衣服脱掉,抬眸就见那人已坐在那里,早已将上(身shēn)脱个精光,那一(身shēn)的血痕着实吓了他一跳。
那最为醒目的伤口在他的腰上,似是被利器所伤,能有如此威力的,这世上怕只有那样东西了吧。
只见那伤口上血淋淋的(肉ròu)
朝外翻了起来,触目惊心,若是换了旁人,此时定疼得哇哇大叫。他心下一叹,早前可是听闻将军的武功无人能敌,这次怎会受这么重的伤?难道将军经商的这两年只顾着赚钱了?
他轻咳一声,先走至内室将一盆(热rè)水端了过来,稍稍将他背上及(胸xiōng)口手臂上的血迹擦洗一番,新伤之下是道道旧的剑伤,怪不得他不让那清秀女子进来给他上药,原是怕那女子看了伤心,还真是个痴(情qíng)人。
“咳....”自知思绪飘远,他又是轻咳一声,这才快速的处理着面前一声不坑之人(身shēn)上所有的伤口。
而此刻的索怀修则紧咬着牙关未发一声,他知道那小女人正站在外面等着,他闭着眼睛轻笑一声,若是让她看到这一(身shēn)伤痕,怕是要哭上一阵。
待包扎好以后,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药粉放置进药箱内,“将军,已经好了,是否需要在下给你叫人拿一(身shēn)干净的衣服进来?”
(身shēn)后传来不卑不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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