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子,两年不见,他生的愈发俊俏了。一件极其简单的雪白长袍穿在他的身上,却让她心神一荡,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只是他深邃的眼眸里竟是疏离,虚琼若心中不免一阵失落。为何他还和之前一样,有些冷,有些无情?他乌黑的长发还和两年前初次见他一般只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两侧!只
是他从不离身的玉佩哪儿去了呢?虚琼若轻皱眉头,据她所知,那块玉佩可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将来他必定是要给他的夫人的。夫人?虚琼若似是想到什么,他,他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她的手握的“咯吱咯吱”响。不可以,她决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他,就算之前的那个被誉为商麟第一美的女人也不可以。
“索怀修,只能是我的,今生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琼若”虚长渊看她看着索怀修发呆,在心底叹了口气,看索怀修的反应,琼若啊,怕是你以后再没有机会了,现在趁你陷的还不深,不如早早回头啊。
“两位请坐。”索怀修面无表情的又说了一遍,看情形,这个虚琼若还是没有死心。他看向一边的下人,说道:“上茶!”
“是!”
虚长渊则拉着有些抗拒的虚琼若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虚琼若坐下之时还忘瞪自己的哥哥一眼。
都是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虚长渊则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耍脾气。虚琼若看了一眼早已坐下的索怀修一眼,好吧!为了他,她愿意忍。
“长渊不请自来,还望索将军见谅。”虚长渊转身对着索怀修抱拳以表失礼之责。
索怀修轻笑了一声,“虚二皇子言重了,不知二皇子来找本将军有何要事?”
虚长渊听着他有些疏离的语气笑了笑,起身说道:“我与怀修也算有缘,自从两年前雁凌关外相遇,长渊就十分佩服怀修。只是想着再来拜访时,却听到怀修离开雁凌关的消息。”虚长渊看向他,有些疑惑的问:“怀修这两年真的如世人说的一般,是去从商了吗?”
而一旁的虚琼若则紧咬着红唇看着他,她也好想和他说说话啊,想和他说一说这两年来她的相思之苦,想要问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想着彼此。可是看他的目光却从未移到过自己的身上,虚琼若的双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裙,索怀修,你当真如此狠心吗?你当真看不到我对你的爱吗?你当真视我的爱如草芥,弃之如敝履吗?
此时下人把茶水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