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济师傅关心!”索怀修坐在悬济身边,“九思,快上茶!”
悬济师傅笑着点了点头,“索家二公子长大了,想当年我去西南军中给令尊诊病的时候,你当时才十五六岁的样子!比我那顽劣的孙子未缺还小上一岁呢!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都长大成人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是啊!”索怀修笑着点头看向他,“悬济师傅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怀修吧。”
“好。”悬济点点头,“怀修,这两年未缺都是和你在一起吧?你也知道未缺这孩子生性顽皮,总爱闯祸,跟在你身边没给你添麻烦吧?”
索怀修看了看悬济,低头轻笑,“悬济师傅,您可能误会了!我和未缺之前也只有三面之缘,这两年我和他只见过三次。加上今天才第四次见面!”
“三面之缘?”悬济皱眉,可是刚才在跟悬未缺谈话的期间,自己的孙子可没少说索家二公子的好话,难道不是很熟吗?
“是的。”索怀修点头,此时九思端着两杯茶放在了他们面前就退了出去。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在两年前的距离雁凌关百里外的西南军营里,当时他被人追杀受伤了,晕倒在路边!”
“受伤了?当时他才离开杏林院没多久。”两年前自己的孙子竟然受伤了。
悬济一阵心疼,当时他才十七八岁。
之前她根本没有出过杏林院,哪来的仇家?莫非是.........
“当时,随行的军医给他把了脉,说他当时只是流血过多体力不支才昏倒的。”
索怀修没有告诉他的是第二天他就抓住了那些刺客,从那些刺客嘴里得知了那昏迷的男子就是杏林院悬济的孙子悬未缺。
“哎,未缺涉世未深,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多谢索公子的救命之恩呢!”说着,悬济竟要起身拜谢。
“悬济师傅,怀修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索怀修站起身扶着他坐在了座位上,“未缺醒来后在得知自己是在军中,当时还非要让我带着他留在军中任职!”
“哈哈哈中!是吗?”悬济大笑,“未缺从小就羡慕那些能上战场打仗之人,不过他倒是脸皮厚的竟然跟自己的救命恩人提起要求来了!哈哈哈!”
“不过没过几天他病好了,我父亲就让人把他送到杏林院了!”
“哦?”悬济了然,“肯定路上又不知溜哪去了吧!这小子还真是让你们操心了!”
索怀修失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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