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的。
要是让凌夜枫用尽全力的话，恐怕这个胖老板能被凌夜枫给活活扇死。
但即使是这样，王德发的大嘴巴里也流出几丝血迹出来，显然是被扇的不轻啊。
“爷！我错人，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王德发也是个狠人，说完以后“噗通”一声就给凌夜枫跪下了。
完了以后还“砰砰”地往地板磕头。
好家伙，简直比磕他的祖宗还要卖命，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已经有鲜血的痕迹了。
“好了，好了，别磕了，你是不是想磕死了好找我碰瓷啊！”凌夜枫于心不忍，喝止道。
“不敢！不敢！碰瓷谁也不敢碰瓷到您的头上来啊！”王德发急忙站起身来，讨好地说道。
“说吧，自己还干过哪些缺德事情？都向你的这些街坊领居说一说吧！”凌夜枫随意地说道。
“是！是！”王德发说道。
“半年前我把一些快要发芽的土豆剪掉已经发的嫩芽，然后低价卖给隔壁的老张头！”
“我把一些不好的水果喷上蜡，卖给一些大妈们，他们来找我退，我不给他们退还让他们滚蛋！”
“还有！”
……
王德发几乎可以算的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什么事情都抖了出来。
“停！停！停！可以了！可以了！”凌夜枫满脑门黑线，要是自己不拦着点的话，估计这个大胖子能说上三天三夜。
“啊！”凌夜枫在心理想道：“这人是得有缺德啊！”
果然，那些大爷大妈们一个个听完以后，愤怒不已，指着王德发的鼻子骂道：
“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卖给我发芽的马铃薯！”
“就是啊！街坊邻居的，你不照顾一下我们也就算了，还变着法子坑害我们！你说你还是人吗?哈！”
“就是！简直丧尽天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人， 你的名字也配加个德字！我看你干脆改名叫王缺德吧！”
……
群情激奋之下，一个个都对王德发声讨不已，但王德发也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接受家长的“疼爱”。
“好了！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那我们就带他们先走了！估计今晚还要做很久的笔录。”那两个警官说道，满脸疲倦，心理不约而同地想道：
“啊！今天又是愉快加班的一天！”
“嗯，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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