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吗,在者,莲花也坏了咱们李家的骨肉,又有何不妥。”
“你还说,就算是坏了李家的骨肉,也该有个尊卑之分,你就没想想,当初与白家这幢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怪母亲说,若是东窗事发了,该怎么收场,怕是这国公府都要完了。”
谭氏见李寰这么说,也晓得了事态的轻重,便担心地询问道:“那怎么办呀?事情已经这样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现在为今之计,只能去宽慰深儿,不要在让她委屈,心里不安了。”
闻言,谭氏默默地点了点头,“是是是,是要好好宽慰宽慰深儿,可别让她回家娘家,说些什么才是。”
“知道就好,一会,咱两就去揽月居。”
“好。”
这处,夫妇二人甚是担心,生怕白木深那里会出什么岔子,然而,白木深却不知道,这场婚姻里的秘密。
揽月居内,白木深悠闲自在地坐在院子内,此刻,阳光正好,白木深坐在院子内,吃着水果,懒懒地晒着太阳,心底更是想着,太夫人对她的喜爱,让她很是得意。
然而,就在白木深还沉浸在太夫人对自己的喜欢里面时,公婆公爹则来到了院子内。
亏了秀巧眼尖,见姥爷与夫人前来,立刻拉了拉还在悠哉悠哉的白木深,随后,对温国公和谭氏行了礼道:“姥爷,夫人安好。”
一旁的白木深被秀巧这么一拉,也看到了有人来,随后也立刻起身道:“父亲,母亲安好。”
李寰与谭氏却是不以为然,迎着笑脸来到了白木深的面前。
白木深有些诧异,这个时候,父亲母亲不是应该在老祖哪里么,怎的来她这里了。
于是,白木深便开口询问,“父亲,母亲是有事情吗,这个时辰过来。”
闻言,李寰咳了咳,随后,谭氏则开口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瞧瞧你,想着刚刚在府门口,城春那孩子惹得你心里不快,便特意过来看看你,现在可好些了。”
谭氏说完,李寰也随之开了口道:“深儿呀,城春纳妾之事,为父知道你心中不快,也受了委屈,但是,事已至此,深儿你也多些担待,莲花进门,也不过是个妾室,你依旧是咱李家明媒正娶的正房。”
闻言,白木深这才知道,这二人为何前来,“想来是过来宽慰我了,委屈,我到没觉得什么委屈,压根也没放在心上,就凭她白莲花,还能兴风作浪不成,本姑娘只想洗白自己,有个好名声,如今老祖回来了,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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