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脱口而出。
“师傅。”三长老的手和身体往前便倾去,一双什么都没有抓住的手随着她不顾一切也要向前的身体一块倒在了结实的地面,而那个盘腿身殒的老者却再也见到踪影了,明知自己的呐喊并无任何用处,却还是一脸生离死别的愁苦模样,“别走。”
水接天山的掌门先生身殒,连着水接天山脚下的乡镇都挂起了白灯笼,所以,当东明长途跋涉终于将昏迷的叶轻尘扛到了天山客栈时,门口贴了一张闭门谢客的纸条,除开一些日常开销的店铺不得不开门迎客,整条街道可以说是清冷得如同现在的锦鲤湾。
虽说,就连她都不敢相信那个瘦弱的青衣女子竟然引诱那吞天鲤前去撞开结界,一石二鸟的计谋果然也只有那个诓骗了整个鲤鱼镇百姓的女子敢做了,可当那强大的术法爆炸之时,海浪翻滚得太猛烈,整个鲤鱼镇都被那扑天而来的巨浪给淹没了,一层又一层涌动的海水卷起了千层高的海浪,一泼又一波地打着那个沿海的村子,人们开始拼命地逃离自己的家。
然而,海浪太过凶猛,带走了不少正在往山区跑去的村民,所以,有幸存留下来的村民也只是少数,大部分不是被巨浪卷入了深海便是在逃亡的路上丢了性命,等她带着叶轻尘再次回到鲤鱼镇时,每家每户都在准备丧事。
就连水接天山的弟子都没了踪影,她只得一个人带着叶轻尘赶来水接天山了,可她毕竟是妖,虽说目前因为她的妖灵和雪初晴的身体融合得尚未完全,只要她不适用术法,大部分的修行者是发觉不了她的身份的,好在雪初晴与他们水接天山的三长老颇有渊源,这才免了她许多麻烦。
“开门呀,你们水接天山的弟子出事了,快开门。”扎着双髻的少女将肩上扛着的叶轻尘丢到了一旁,一手叉腰一手密集而重地拍着那个雕刻得十分精致的大门,尖锐的嗓音喊得隔壁的老板都开了门骂她。
“哎,你难道不知水接天山的掌门身殒了,我们都得默哀以示尊敬吗?”一个中年男子开门便寻着那个尖锐的声音来处骂去,“你这才一个弟子,能有人家掌门面子大吗?更何况,还是活了不知多少百年的古先生,你这点小事还是别招惹刘掌柜的好,否则呀,被她一巴掌拍出门可是极有可能的,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都过去多少年了,难道你们凡人还按照尊卑贵贱来区分救他还是不救他吗?”头上扎着双髻的少女似乎有些急了,手重重地再次落到了那个雕花大门上边,“我可是听林未染说了,你们水接天山之人最是注重义气与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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