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湾主,难得你今日倒是愿意为了一个利用你的阿烟舍命相互,当年北湾主被陷害之时你是这么做到无动于衷的。”藏蓝色衣裳的女子一双丹凤眼压低了眼帘,嘴角不屑地抽起了一记冷笑。“难道不知当年钉在我手上的,便是你的好兄弟北湾主的骨头吗?”
“不,这不可能,岛主已经放阿信离开锦鲤湾了,你休想诓骗我。”一碰到他好兄弟的事情,西湾主便有些乱了神,看到一旁“放阿烟走,否则我便杀了她。”
那些生怕雪夫人受伤的下人们连忙将绑好的阿烟给放了,正当西湾主放松了警惕之际,一把剑快速地从他的身后贯穿而过,“铿锵”一声将西湾主牢牢地钉在了那坚硬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边。
“为什么?”西湾主看着那个去而复返的女子,眼中顿时暗淡下来了,他不怪她利用了自己盗取的钥匙,只当她是受到了夏夫人的指使,可如今她竟然连同夏夫人来害他,他顿时如临深渊,往日的情谊一点一点破碎在了他的面前,不复存在。“我,终归是……错付了。”
“不……你别死,我求求你别死。”阿烟亲眼看着那个壮大如牛之人就这样在她的眼前倒在了地上,连忙飞奔过来捧住了那张带着一丝苦笑的脸,转身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快速放出了剑的来人,声带哭腔地几乎怒喊,“夫人,你若是不喜欢雪夫人,阿烟自然会替你赶走她,可你为何……为何要对西湾主下此狠手呢?”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那个曾经一心维护夏府的夏夫人,竟然会如此恨绝地一剑便杀了西湾主,这样厉害的术法就连服侍在侧的她都未曾知晓,夏夫人似乎远比她所了解的要深沉地多。
“阿烟,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了吗,男人的话你一句也别相信,否则,到头来最痛苦的永远只会是你。”夏夫人右手出剑的手指轻轻地收回,摸着那把团扇上边用金线绣着的金黄色锦鲤,看着那个藏蓝色的身影浅笑着缓步走来,“我一早便知晓东明这丫鬟有蹊跷,没曾想她竟然是袽魮鱼,而她的宿主便是你雪初晴。所以,我将计就计地让阿烟偷出当年夏安亲手钉在你手上的惩戒钉,并且找人拿它来对付夏安,怎么说我也算是替北湾主复仇了,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说声谢谢吗?”
“阿信,他是怎么死的?”藏蓝色衣裳的女子才摆脱了脖子上的要挟,这回儿又被那长相贵气的女子用金线缠住了身子,如同一个牵线木偶一般生死皆掌握在那个手拿团扇的女子手中。她显然不敢挣脱这极细的金线,可那张绝色的脸上显然是有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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