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知晓她想问什么,白衣男子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离去了。
自打她知晓了四长老会读心术之后,今日的药理课上她竟然不敢都不敢直视四长老的眸子了,只是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眼前的白纸,生怕自己的心思会再次被他窥探,只好想尽法子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可结局往往都是,她越不想让别人知晓什么她就越会去想什么,她此刻,甚至给自己脑补了一个与叶轻尘成为了死对头刀剑相向的一幕,最终,她因为术法不及对方,而被叶轻尘一剑穿心。
“哎呦,好可怕。”被自己吓到的林未染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而后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心口。不行,她再这样下去,不被别人当成神经病她估计都会成为一个精神病的。
无法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的林未染决定将自己高中时候,听英语听力的能耐全数拿出来听写草药药理,这样的念头一动,她便立马拿起了桌上的毛笔,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杆,一边听着那个温和如水的声音,一边集中听力去记录四长老所讲的每一句话,等她将手中的笔挺下时,上边那个白衣男子已经宣告了下课。
林未染得意地将笔放回了案上,见到叶轻尘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转身欲走之际,她一个健步上前便拦住了他,毫不客气地问到:“若是无人告知于你,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何人?我又应该知晓何事?”看着来人他收拾纸张的动作,倒是显得有些慢吞吞起来了。
“这里只有你我两人,叶轻尘你装什么装,”林未染只要一想到他是为了如此虚无的理由,居然在她面前演戏,如何想都觉得自己是被他耍了。“也是,你演技精湛,连我这个经常看电影的人都差点被你骗了。”
“我欺骗了你?小染,你想勾搭我也无需找这种蹩脚的理由吧?”总算是收拾好了那一堆的笔记,在将笔记放好之时,他的余光往林未染的身后看去,眼中的神情先是锐利而后转为了邪魅一笑,“再说了,你心悦于我我也早就知晓了,又何须听他人说呢?”
“叶轻尘,你……”
他似乎不想与她做过多的争论,转身便往外边走去了,完全没有理会后边已经抓狂的林未染。
她只见过黑衣人那一双眼睛,就连四长老都只是回以“不知”两字,她又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赵东行就是黑衣人,也只能暂且将黑衣人的事情放下了。更何况,就算她寻到了证据也奈何不了他吧,毕竟,术法的高低便是她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最大因素,林大叔的事情,她不得不暂且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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