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此玉牌有阴阳两枚。阳牌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含义,阴牌则一直在我这里。
持阴牌者,可掌扎库塔氏,可掌黄金血脉,不为外人知。
家族亦不知之,不闻之,不见之。凡见之者,则明之,亦从之。
我那时是扎库塔氏供养的神鸦,扎库塔氏的萨满,预知到了未知的动荡,将阴牌交于我守护。
我留在扎库塔氏族地,不知道守护了它多少岁月。
某一天,札勒甘果勒敏这个小兔崽子来取玉牌,将我给诓出了族地,跟了他。”黑天说道这里沉默了良久。
“这个没良心的混小子,哪是带我出去吃喝玩乐,特么的就是诓骗我给他宝贝明珠当守护鸦的。”黑天陡然暴起的声音,吓得格格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惜我没有守护好她,让她被那家的谎话诓了去,非费莫那小子不嫁。
我身为扎库塔氏的神鸦,自是不能陪嫁入费莫府,那小丫头舍不得我,抱着我哭的我羽毛都湿透了。
最后你郭罗玛珐便取了我脖子上的玉牌,便是你手里的阴牌,给了小丫头,说什么以佩代鸦。
我是不明白你郭罗玛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没想那么多,反正你们人总是那么复杂。
我被小丫头从小到大折腾了那么年,她嫁人后我便沉睡休息去了。
待我醒来,那个混小子还硬朗朗的,小丫头却已然早逝。
我去看了一眼小丫头的儿子,不喜欢,就没有再去了。”
“黑天,果然是你,还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小丫头,这阴牌可要收好咯。你家身份可全靠这玉牌了。
亏你还是扎库塔氏的神鸦,啧啧,连这事儿都不知道。
哎,谁叫我这么心善呢,大妹子,安心去投胎吧。
你父亲其实是被马佳氏掉包的费莫嫡长子。”
“嫡、嫡长子?我阿玛和大爷不是隔了一岁多么,这也能换?”格格尔有猜想过狗血身世,可也没这么着的啊?
大爷婴儿时安排伺候的人里,可是有其外祖家的人,前后出生,还能说是买通稳婆下手掉包,可这隔着一两岁呢,怎么掉。
“小孩子吗,一两岁前,都是一天一个样,你那假祖母,啧啧,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狠辣了得呢。
我这里有一个关于你选秀的消息哦?十块玉芙蓉糕,我就告诉你。”红顶喜鹊突然卡壳,忘记了掉包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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