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机会看到额宁这样子,我和两个弟弟也是搬去前院后,才有机会见识到额宁的真xing情。”
“我也是前年儿才知道原来额宁温软都是做给玛姆看到,真样儿可完全不堕咱满洲姑奶奶的威名。”最小的少格爷生怕自家姐姐不开心,赶紧也跟着大哥凑上前,小声解释道。
“当时我看到额宁策马扬鞭,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抽的满地打滚的时候,我那表情儿就根你现在,一样一样的。”
“咳咳 。 过几日,为父上差了,打探下出售宅院,等事情淡了,就搬回城去住。
桑格,你带着弟弟们去庄子西边校场,放开手脚好好练练弓马骑射,咱满洲马背上打天下,还是要在战场上立功谋前程。”
“老爷,这是得信儿了?”
“没有。”泰勒拍了拍瓜尔佳氏的手背,开口道:
“虽然大清入主中原,可是还是有很多地方不太平的。
前个儿万岁爷刚平了三藩,国库吃紧难以支撑起大的战事。
但就文卿兄镖局天南地北走来得的消息,加上我们兄弟几个对于各处形式分析, 大清啊,消停不了多久了。
更何况,自打咱满人入关后,八旗子弟日渐懈怠,纨绔 ”
“
当年马佳福晋(指的泰勒的母亲)对我多有打压,致使我没有办法再进一步。等我反应过来是她作梗时,已然是晚了。
一步迟,步步迟。
马佳太太一支,族人多钻营,早早便猜到了三藩要乱,本就防着我去参军。
在我与她道破后,竟是全然不顾母子情,趁我大病,污蔑我身有疾,抢先一步让我失去了入营的资格,连最后在马背上加官进爵的武官路子都给我绝了。
呵呵,真真是生生断了我对她最后那一点孺慕之情。
只可惜了我们的孩子。”
“爷,都过去了。当年你们阿玛暗地里让你们娴熟弓马骑射,便是怕你们走文官会你们阿玛步后尘。
可是爷,如今,我们已经脱离了费莫家,桑格几个文学不错、”
“福晋。”泰勒摇摇头,视线放在了格格尔身上:“桑格、五格、少格,选秀在即啊。”
只这一句话,几人瞬间明白了。
是啊,选秀在即啊,如今断了费莫这一支的支撑,格格尔入宫选秀时的家世可谓是尴尬了,虽属上三旗满洲大姓秀女,外族家世也不可小觑,可外族不亲。
身为阿玛的泰勒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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