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肩头，对老刘不屑的叫了一声。
意思是你连一只猫都不放过，还好意思说别人？
方牧没有在宫冉这个人上多说，指了指天空中被阵纹控制的灰烬，道:“这个有用吗？”
老刘摇了摇头，道:“和上次一样，都是灰烬，不过是多了一点灰烬罢了，研究是研究不出什么东西了。”
方牧看了南离一眼，就准备叫南离散掉阵纹。
查不出来的话，留着也没什么作用。
不过还没有说出口，方牧眼睛又是一亮。
老刘看到方牧的样子，不由得默默后退一步。
他是第一次见到方牧这么阴，先是引蛇出洞，接着将计就计，虽然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但是这些都和方牧不太了解敌人有关。
现在看到方牧这个表情，老刘知道方牧又有想法了。
方牧指着灰烬，道:“不如咱们再来一招引蛇出洞？”
老刘默默的道:“怎么个引法？”
方牧围着天空中的灰烬来回踱步，道:“老刘啊，不知道你能不能用这些灰烬造一个逼真的假货呢？”
老刘沉思了一会儿，道:“这倒是没问题，我这里还有上次给老符师拍照片时，用照片威胁老符师换来的不少符纸，里面好像有用的。”
方牧:“……”
拍照？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们这群人可是执掌一方的镇灵使和守魂使，怎么会干这种事儿？
还用照片威胁老符师，抢取人家的符纸，这是人能干的事儿嘛？
老刘凑了过来，用面瘫的表情说着超级神秘的声音:“是用了变身符的老符师哦，啧啧啧，你要不要看看，我还留了一些照片下次威胁他。”
方牧后退两步，和老刘保持一个距离，默默道:“你正常点，老刘，你现在和我心里的人设在分离。”
老刘叹了口气，摊手道:“活得太久了，我们总要找点乐子不是，你不知道啊，以前灰无还和情初夏一起偷二四大师的雪茄，在里面放炮仗。”
方牧:“……”
原来灰无还有这种光辉的历史吗，在人雪茄里面放炮仗，这也是个高手。
老刘淡淡的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雪茄里炮仗？”
方牧摇了摇头。
老刘目光有些深邃:“情初夏听了灰无的话，认为要让一个人爱上她，就要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关键是二四大师还真吃这套，当时灰无简直骄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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