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火盆,掀开盖头,言笑晏晏。
周氏与谢氏一样,在牢中服毒自杀。
远在阳明县的胡家人得知消息,赶到都城将多年后终于寻得的胡娘子的尸首火葬带走。
将至年关,硕大一个御史府已经人去楼空,积了一层灰,只等着下一位主人入住时,带去荣华。
茶楼
“最近倒是无趣的很。”宋璃儿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下面的说书人在绘声绘色的说着最近都城里流行的画册子:“你看了没?”
“拿了一本,但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陈学青说着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画册子,随意的翻了翻,与说书人说的图案相对。还没有细看,画册已经从手里被人拿走,抬眼一看是江渚:“江少卿”
“看来江少卿总算是舍得出山了。”自那日案件破了之后,江渚没再出过门,整日不是待在大理寺就是在江府。任何人拜访,都是一概不见。宋璃儿还是在黎氏让她给江渚送去些她亲自下厨的做的饭菜时,才得以见到江渚一面。见到的与平时的江渚可谓是大相径庭,慵懒散漫的很。
“嗯~”江渚淡淡的应了一声,翻看着从陈学青手上拿过的画册。
“这是今日都城里流行的画册子,几乎人人有一本。”宋璃儿知道江渚最近在家中,定然是不知道的。
江渚看了两眼,觉得没甚兴趣,放在了桌上:“宋贾人可还好?”
“没事,就是腿伤了,需要静养些时日。”宋璃儿轻飘飘的说道。
前几日宋顶峰从亳州运送药草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歹人,腿受伤了。
“你怎么说的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似的。”宋顶峰被送回来的那日,陈学青和宋璃儿正好在茶楼,听到宋顶峰受伤的消息连忙赶去城门。当时宋顶峰躺在马车里,腿已经骨折,完全不能动弹,脸色苍白无力,狼狈的很。
宋璃儿牵强的扯了扯嘴皮子,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但看到两人似乎将自己当成那种不孝子嗣,只好说道:“我爹那是骗人的,路上哪有遇到什么歹人,不过是他自己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脚一滑,摔伤了。”
其余的宋璃儿没好意思说。她阿爹受伤之后,阿娘整日陪在身旁,大大小小的事不假人手。可把他娇惯得,一点不舒服,就让阿娘这里给他按,那给他锤的。宋璃儿瞧着就心烦。
“那是宋贾人怕夫人责怪他吧?”陈学青还是替宋顶峰说句话。
“呵呵~”宋璃儿直接白目,继续趴在桌子上。留意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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