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心里的不安,宋璃儿没有去宋晚景的屋里听他们这次的案件推断。而是跑去了宋家在城外的河阳村头的药圃。
药圃所种植的药草主要是进到给宫中,再放入宋家自己的医馆。
“阿爹”
礼学那边下了一个单子,并且今日就会有人前来收走。宋顶峰只得一早就到药圃清点药草。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中待着,这些事暂时先不用管了吗?”
宋家的大郎和二郎对本家的药圃半点也不上心,倒是宋小娘子对此兴趣盎然。宋顶峰也颇为无奈。
“我在家里也闲得无聊,所以就来看看。”宋璃儿蹲下来看了看这一片的千斤拔,倒是长得还不错。
宋顶峰正想说什么,看到不远处来的人叹了口气,又立即换成一副笑脸迎接:“方夫子。”
宋璃儿跟在身后,瞧见是方子澄,微微一笑,福身。
“宋贾人,我是来取药草的。”方子澄是礼士学堂的夫子,也是当朝太傅的嫡子。为人风度翩翩,温文有礼。
宋顶峰吩咐宋璃儿先帮他清点,自己则带着方子澄去了库房。
留在宋璃儿旁边帮忙的是宋家的老人,现在就在这个药圃打打杂,帮帮忙,颐养天年。
“忠伯,礼学的方子澄怎么来了?”宋璃儿觉得奇怪。
“礼学来了个单子,说是为了给学生备些药草。”忠伯道。
宋璃儿记得往年也没有这事。这突然的来的单子,就意味着年底进入宫中的存量定然少了。宋顶峰定然得要去一趟亳州的药圃。这一去一回的,就到了年底。
年底是最乱的,宋顶峰一般都会避开这个节骨眼出去。这次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宋顶峰药草备好,让方子澄带人拿走后,也催着宋璃儿回去。
“如果宋小娘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方子澄还在着人装备药草,听到宋顶峰催促宋璃儿的话,开了口。
“那就麻烦方夫子了。”宋顶峰直接替宋璃儿答应,扶着她上了马车。他对方子澄的为人还是很信任,毕竟是礼学的夫子。
话说到这份上,宋璃儿不好再拒绝。到了谢,进了方子澄的马车。
里间布置的很精致,座处铺垫着厚重的白色皮毛,一角摆放着三两本礼学书册,旁边放下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一些小点心,一壶在温着的茶水和一个小香炉。方子澄身上披着一件深褐色的裘衣,里间是白色长袍,端坐一角,让宋璃儿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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