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其他的伤痕,体内也没有含有中毒迹象。可在马场那边得到的消息是昨日谢御史使用的马匹是那些马中最为温顺的,并保证这样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没了头绪,江渚和陈学青打算去到宋府,听听宋晚景的意见。
“新建的马场为了防止意外事故的发生,都会选用夏尔马。这种马虽然比较高达,但性子极其温顺,没有半点野性。”江渚家中有一个马场,对于这方面的学识他曾请教过十分有经验的马夫。
“在温顺也是牲畜,总会有发怒的时候。就算是人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陈学青对马这方面没有研究,平日里也就跟着宋璃儿出去玩时,骑骑马。
“那就是有人在马身上动了手脚。”宋晚景想到这一点,随即自己又推翻:“但如果是那样,怎么可能在那么多马中保证对方可以挑选到被动了手脚的。”
“另外,谢御史在朝为官多年,一直保持着中立,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宋晚景和谢御史打过几次照面,印象中就是个说话温温和和的男人。
宋晚景想到谢御史的夫人,周氏在都城的一些传言。虽没有不利,但在每一起案件无论是旁观者,还是当局者都有可能是凶手:“他夫人倒是可以调查一番。”
“据我所知,谢御史的夫人周氏是一年多前进的谢府,周氏是满县周家的庶女。”这是江渚昨日站在人群中听到的。
“这个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一位当朝的御使大夫,竟然娶了一位庶女。”陈学青印象也是有的。
“啪~”门一脚被踢开。
“哥,大哥写信来了。说下个月会~回~家~”
宋璃儿完全没有料想到宋晚景屋里还有其他人,踢出去的脚尴尬的转了一圈之后,收了回来。咧嘴笑了笑,表示自己的刚才的尴尬。
“你们怎么都来了?是来看望我哥吗?”
宋晚景忽然觉得宋璃儿得好好请个嬷嬷教导一番,否则他日有哪户人家敢要她。原本宋晚景觉得青梅竹马的陈学青不错,但看到两人称兄道弟的模样,果断放弃。现又来了一个江渚,看样子也是没戏了。
陈学青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果然宋璃儿在家中更加豪迈。
大概只有江渚觉得这样的宋璃儿很正常:“在说昨天的案件。”
“喔喔!”宋璃儿点了点头:“那你们先说着吧,我为你们准备些点心。”
宋璃儿准备走出门,又想到什么似的,后仰着身子:“江少卿,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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