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儿察觉到。
“难道你不是吗?”宋晚景以为宋璃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不是,我只是想到了李侍郎有胃心疼,所以我这么提了一句。”宋璃儿完全是本着随口一说的想法,当然前面的事是为了提供线索。
宋晚景,江渚......
“但是哥,你刚那个想法完全是错的。”宋府就是种植药草的,像马钱子这种实用性比较广泛的药草,宋家是都会有的。
“你忘了我也有胃心疼,那就意味着我身体里也含有马钱子。可我身体无碍。所以对于一个有胃心疼的人来说,身体里含有马钱子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再说,马钱子在适量的情况,不造成任何的伤害。”宋璃儿摇了摇头,难怪阿爹不高兴。家中两个郎君对这些个药草都是一知半解。
“与马钱子相克的药草有哪些?”江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你突然这么问,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你等等啊!”宋璃儿拧着眉头围着江渚和宋晚景转了几圈:“对了,延胡索。延胡索有止痛的效果。在胃心疼很疼的时候,食用延胡索可以止痛。如果两者同时使用,则是致命的毒药。而在李府的花圃中就种有上个月我送过去的延胡索。”
江渚脑中理清楚了,直接奔着义庄去。
宋璃儿和宋晚景还糊涂着呢,见状只得跟在江渚的后面。
去到义庄,陈学青正从义庄里面出来。
陈学青看着江渚一笑:“江少卿,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已经查过了,有延胡索,计量很少。但食用一个月左右,就已经可以致人死亡。而且会因为计量特别少,让人几乎无法察觉到。”
陈学青想到这一点,也是因为宋璃儿偶尔会在他面前提起一下相克的药草,让他注意些。
“收工。”
晚间,一个黑影再一次出入李府,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落在江府的江渚的书房。
“郎君,已经让人查了,药渣中确实含有延胡索。”
江渚手一挥,熄灯,睡觉。
宋璃儿一向是睡到自然醒,起床伸个懒腰,扭扭身子骨。外头喜果进来。
“娘子,李府那边来信说前几日娘子去栽种的白花丹和白头翁花死了一大半,让您过去瞧瞧,看是出了什么问题。”
梅兰服侍着宋璃儿洗漱打扮:“不是还让阿虎照料了几日吗?”
“阿虎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之前瞅着是没有什么问题。”喜果来禀报之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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