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她已经有点瘦了,实在顶不住,就连婆婆个公公也发动起来帮忙。
陈建国苦笑:“春容,因为排生活废水要交泔水清运费的事,我给各家打电话让他们找宋书记扯皮,你说我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什么不地道,以前咱们村里的人有了泔水,要么喂猪要么直接排到沟里去,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见怎么着。凭什么他宋轻云要改这个规矩,这泔水要拉进城去,光运费就是一大笔钱,我们赚钱不辛苦吗,为什么要平白拿这么一笔钱出来?这钱我们就是不出,打死也不出。”
陈建国:“以前和现在能比吗,以前村里人穷得很,每顿饭都吃得一粒饭都不剩,吃完,恨不得把盘子里的油星都给舔了,那就没有泔水可排。现在别的不说,光咱们客栈,一口泔水桶,两天都装满了。一个月倒掉的泔水,抵得上以往十年。咱们这里路这么远,现在的人工又这么贵,这泔水清运费怕不是一个月几百块就成的,我只是担心,以后这笔费用会越来越高,最后到大家都无力承担的地步。”
高春容:“就算一个月几百块我也不能出啊,有那几百块钱,我给娃买件新衣服不好吗?建国,这两月,我实在太累了,也体会到赚钱的辛苦,我现在每花一分钱都心疼。”
陈建国:“春容你说得对,但我还是担心。你想啊,我可是宋书记的人,在工作上,我们配合得很愉快。今天我这么干,是不是有点背叛的他的意思,以后人家又该怎么看我?”
高春容:“他怎么看你不要紧,大不了不干你这个村干部就是。你看人家老吊就硬气得很,只要宋轻云一废话他就嚷嚷着辞职。建国,咱们家每个月赚那么多钱,你在村委才多少补贴,一千多块也就几间客房的钱,轻易就赚回来了。依我说,你也别干那文书了,回家帮我做生意。”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前番你不是还让我去竞争副支书和副村长呢,现在又让我辞职。”陈建国道:“我跟老吊又有不同,老吊是个瘸子,年纪又大,也到了退下来的时候。我得到一个消息,上头说了,红石村的村干部老的老病的病残的残,也该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不但老吊,就算是珍信,下一届也得退,全部换成中青年。他老吊可是说这样的话,我却不能。”
“是是是,我退下来是可以帮你做生意,咱家说不定赚更多的钱。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我在村委,这村里有什么决定,你什么也不知道,那不是被动吗?就好象这是泔水清运费的事,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那不是平白要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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