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住一楼,见她回家,就跑去听墙角。
“听墙角?无聊。”
路眉眉飞色舞,说:“不无聊啊,周惠一回家,黄冬就问她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跟你约会。”
“跟我约会,这……这不是诬陷人吗?”唐光明气得脸都红了。
路眉:“唐光明你别怕,黄东就是个疯子,见不得婆娘和男人说话,更别说约起一起出去吃饭了。让他知道了,对着周惠就是一顿打。以前这种事也发生过,好几个男工人被他骚扰,又不只你一个。黄冬就是一时发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也不会来找你。”
“问题是我挨打了,他唐光明屁事没有。”毛根不满地哼了一声。
唐光明:“我不怕。”
路眉看了看远处的周惠,满面的精彩:“说起昨天晚上的事,那可有意思了。周惠一回家,他男人就让他跪下,拿起板凳就朝身上砸。说,臭婆娘让你在外面偷人,让你在外面偷人。那蓬蓬的声音啊,满楼都能听到。”
“啊!”唐光明寒毛都竖起来了,手中筷子不觉掉桌子上。
路眉:“你猜后来怎么了?”
唐光明咬牙不说话。
路眉:“周惠说,黄冬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打死我也不认。黄冬说,放屁,你不就是嫌不能生吗,你想要孩子都想疯了,看到别人家的娃眼睛都直了,都走不动路了。谁知道你想干什么了,没准是后悔和我结婚了,你想另外找个人,你不就是想着子孙满堂吗?老子不定被你绿成什么样了,你说我能不打死你?”
“周惠说,黄冬你要打我可以,别打脸,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咱们家条件不好,不上班就没饭吃。”
“周惠被打之后,你猜她又说什么了?”
唐光明哑着嗓子问:“说什么了?”
路眉:“周惠问黄冬,黄冬今天晚上咱们家吃什么,吃个蛋炒饭怎么样,就是没葱了,要不你去买一点回来。对了,再买点鸡毛菜回来,炒一个……哎,你说她都被男人打成这样还替人家做饭,这是干什么呀?”
毛根插嘴:“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路眉横了他一眼:“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住口。”然后叹气:“可能他们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互相爱过,但现在这样还谈得上爱情吗?周惠这是软弱,是受迫害综合诊。”
她说得难听,唐光明心中难过,多么温柔贤惠的一个女子啊,即便被丈夫殴打,也想着这个家想着丈夫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这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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