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事都怪我,是我的错。”
丁芳菲:“新哥你说什么呢,当初我跟你好就知道你结过婚,还有个孩子。之所以选择了你,图得就是你这个人,也预感到了今天,你没错啊。”
丁母怒喝:“陈新,你搞什么呀,一塌糊涂,如果芳菲的婚礼被搅肇了,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丁父突然瞪了妻子一眼:“闹什么闹,别人来闹,咱们得团结,陈新能够处理好的,你现在给我住口!”
他轻易不发火,但一发作,那就是一言九鼎。
丁母愤愤地闭上了嘴巴。
丁父:“陈新,你前妻的孩子要管,不然那就不是人。但希望你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只要做到公正,我们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陈新正要保证,丁芳菲推了他一把:“新哥快去,不要让宋书记和珍信叔久等,还有你老婆。”说罢,她自己却笑出声来:“两个老婆,还都是美人儿,新哥好福气啊!”
陈新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芳菲,你不许乱开玩笑。”
看到他的背影,丁芳菲面色变得有点伤感,老丁叹息一声摇摇头,哼道:“闺女你做得对,在这种事情上就是要大气一些。袍哥人家,心胸就得宽阔,哭唧唧地让人瞧不起。”
……
陈新和石燕这事还真是麻烦。
宋轻云感到头大。
家务事外人确实不好插手,尤其是涉及到子女抚养和财产问题。
问题是,这房是人家陈新和丁芳菲挣的钱,当初陈新和石燕离婚的时候可以净身出户,每月的抚养费都是一分不少给了的。现在石燕来要房子,那就不讲道理了。
真讲道理,石燕也不可能跑村里来。
就算今天把人给打发走了,难保她明天就不回再来。
以后隔三岔五地闹,陈新家还过不过日子?
得想个办法,我得好好想想。
宋轻云一边走,一边沉思,在进村部的时候还差点因为一脚踩虚跌了个跟斗。
忽然,一个思路逐渐在心中成型。在进办公室后,他也不说话,泡了一杯茶,看着汤面发呆。
刘永华、乐意、陈建国等几个村委委员也来了,自然是一通劝解。
可石燕却是不依,又在办公室里撒了泼,把陈新骂得狗血淋头。
乐意是孕妇,内分泌紊乱,性格无比暴躁,按捺不住,跟石燕拍起了桌,最后直接摔了杯子。
石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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