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有灌溉用的水管。对了,是叫滴灌吧,你怕什么?
陈中贵道你这就不懂了,我听人说葡萄这东西最是娇贵。倒不是不容易活,只要有水有土,插进地里就死不了,但结不结果就难说了。葡萄最通人性,换了个地方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如果移栽的地方水土肥美,它觉得满意了,就会顺利扎根开花结果。如果不满意,就憋着,反正一个劲的长叶,一个果子也不结。
一般来说,葡萄扦插后头一年如果不开花结果,以后就不会再结,那苗子就废了。
许爽瞪大眼睛:“这么怪?我看啊,这葡萄也是矫情。”
陈中贵:“哎,我有点犯愁。”
许爽:“老陈你别愁,这事包我身上,看我去把毛根给撵走。”
说罢就风风火火朝门外跑。
陈中贵在背后喊:“爽爽你见到毛根可得跟人好好说,不要对手。”
“不动手,不动手,我以德服人……我去,这雨怎么大起来了,老陈,你家的伞呢?”
雨确实大起来,先前还是蒙蒙细雨,风一吹如雾似蔼,现在却连成密密麻麻的丝线。
许爽也没找到伞,就那么光着头跑到毛根家。
货车还被拦在那里,驾驶员百无聊赖地坐在驾驶室抽烟,堵车的人已经换成了毛根。
毛根这人品行恶劣,惟独对母亲孝顺。
他爹十多年前跟一个外省女人私奔,至今生死未卜,是他娘一手把他拉扯大。两母子相依为命,感情极好。
怕母亲淋了雨受凉,毛根就让母亲进屋歇着,他自己则端着一个板凳坐在车前拿着手机打游戏。
许爽走上前去:“玩着呢,玩什么?”
毛根:“瑶。”
“娘娘腔人物,不是爷们儿。”
“你管我?”
“混子。”
“我混子又怎么样,能上分就成。”
“我不是说瑶,我是说你。拦人家车做什么,好狗不挡道,滚吧!”
“你什么意思?”毛根脸色变得难看:“许爽你别闹,等我打完这局,要推高地塔了。”
“我说让你滚。”
毛根头也不抬:“这是我和杜里美的事,与你无关。”
许爽:“怎么与我无关,你影响葡萄园进度了。马上就轮到陈中贵的地,陈中贵看了我妈那个,他要赎罪,他的葡萄院就是我的。你拦了货车的路,那就是给我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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