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有可能做副乡长的事,宋轻云没有丝毫的羡慕,反有点同情。
相比起夏雨天,宋轻云虽然也窝在山沟里,但只要要完成扶贫任务就能拍屁股走人。
乔安如何不清楚宋轻云的心思,唾了一口:“宋轻云,可不是人人都有你的经济条件。你都亿万富翁了,什么都不在乎。夏雨天的情况不是太好,这可是他的好机会。而且,和你的吊儿郎当不一样,人家真是个干实事的,比你有锐气多了。”
宋轻云叫屈:“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个形象?我老娘有钱不等于我有钱,难道我们家庭条件好还错了?”
乔安继续唾弃他,说:“夏雨天是个真心想做事的,听说新联和红石两村村民从古到今都相处得不好,十多年前还械斗过。这次他做了新联的第一书记,为了新联的利益,怕到时候找你麻烦。这人很古怪的,你可得跟人小心相处。我有点担心,担心将来你们发生冲突。”
宋轻云:“我跟小夏可是老朋友,还做过培训班同学,私交摆在那里的,怎么可能闹脸红?”
但心中却有点隐约不安,以他对夏雨天的了解,这就是一个心思很多的人。如果两村将来真有事,这小子肯定会不顾朋友情分跟你翻脸。
在高海拔地区呆了大半年,宋轻云的酒量算是经过了酒精考验,锻炼出来了。和乔安聊了半天,又睡了大约一个小时就恢复了精神。
还好杜里美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不用跟他挤。
宋轻云这才想起要给老杜找住处了,就和母亲一道边散步聊天边朝老吊家走去。
没错,他是想让杜老板去老吊家住。
上次白马租房子的时候没有看上老吊的物,吊叔叔很不开心,说了许多怪话。
老吊经济有点紧张,主要是为治腿,药一大把一大把的吃,效果不是太好,他在存钱等过得十年把年病情拖严重了换人造关节。
老吊儿子媳妇不和他往来,家里只有老两口,地方大,收拾得也挺干净,就是脾气怪,不太好相处。
杜里美什么人,一等一的能说会道,倒不怕。
宋轻云娘俩好久没有这么一边散步一边说话了,走一路,老娘就说了一路。
我们的小宋同志不住点头附和,做一个合格的听众,把母亲哄得很开心。
太后:“儿子,跟你说了半天话,我这心里的气总算是消了。她梅家有什么呀,真当闺女是个宝,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我就不信离了他梅屠户,还吃带毛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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