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了个人,吓了江辰阳一跳,他立刻踩一脚刹车,嘎吱一声,车轮子在地上滑了一条深深的痕迹。
“我去,谁啊,啊,大叔,我的天,大叔,差点撞到你,你在这干嘛呢?那小子呢在家不?”江默然探头出去,嘿嘿冲那拄着拐杖的老头子笑。
“臭小子,听说你要来,我就一直站在这等,怕你们开过头了,下车吧,前头就是咱家了。”
江辰阳车子靠路边停好,提了东西走过去,见老者,一下愣住了。
这竟然是当时他当兵的营帐,只是为什么几年没见,人老成了这个样子,腿脚似乎也不好了。
“营帐,您……这腿……”江辰阳惊讶的问。
“臭小子,还认识我啊,呵呵,腿啊,废了,人一不能活动老的特别快,你这些年也不来看看我,还以为你忘了我,那什么东西啊,哎哎买这么多,多浪费钱啊,进去吧,都等着你们呢。”
都?
江辰阳纳闷起来,被江默然推着后背往里面走。
院子很大,宽敞的大门也敞开了,走了没两步,江辰阳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那声音艰涩的声音最熟悉,当年他还是新兵不听话,没少挨训,但这个喜欢训人的班长却给了他最够大的帮助,才能叫他当时顺顺利利的退伍复原。
还有个说话瓮声瓮气的老小子,是他上铺,说话做事就喜欢嘻嘻的眯着双贼小的眼睛,人好脾气好,后来两人执行任务,他替江辰阳挡了一棍子,脑袋开了花,在医院躺了小半年,后来退伍的时候他也说不打算继续做了,再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还有一个,是他们的排长,喜欢站在队伍前头大声宣扬自己的心里话,总骄傲自己手下的并各个都是厉害的角色。
还有很多,很多,都是他的战友。
江辰阳像是被丢掉的孩子,费劲千辛万苦的走回自己的家园,而站在自己跟前的亲人们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但这份亲情却始终刻骨铭心。
“你们。”
所有人笑着走上前,七嘴八舌的笑话江辰阳是个没良心的混蛋商人,自己发达了就忘记了老战友。
江辰阳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苦涩感,但终究是多年的生死交情,多余的话没有必要说,坐下来还是当年那些为了对方着想的好战友。
“这件事啊,我觉得还是保护好那个姑娘最重要,实在不行,我们几个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吧,不能叫一个小姑娘自己在那边担惊受怕啊,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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