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找郎中和那些贵重药品医治……”
“呵。”
李春来没好气的瞪了马五一眼:“成啊,五爷现在是体面人,说话都跟老子咬文嚼字了?”
“将军,卑职不敢……”
马五登时被吓了一大跳,慌忙便是放下饭碗跪在了地上,身形颤颤巍巍,大气儿都不敢再喘。
身为李春来的身边人,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位三爷的脾气了,若真有哪儿让这位三爷不开心,一般人的小肩膀可是承担不起这等代价的。
“行了。”
“再跟老子耍这幺蛾子,看老子不把你吊在沂水河边的老树上打,让咱们沂源人都看看咱们五爷的威风!”
李春来没好气的踢了马五一脚。
马五这才如获大赦,赶忙急急爬起来,嘿嘿笑道:“三爷,您,您别吓卑职,卑职胆子小……”
跟马五这等心腹,李春来说话自不用顾忌什么,两人闲扯了几句,李春来脸色也郑重下来,直接转移到了正题上,冰冷道:
“老五,这事儿别人去我不放心,你给我盯紧了!但有什么风吹草动,小门小户的人,先给我拿了再说!那些大家,也给老子我盯紧了,一只蚊子也不能放出去!明白吗?”
“是!”
马五忙是恭敬跪地行礼。
待到马五气势汹汹的带人离去,李春来慢斯条理的品了口杯中小酒,嘴角边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不是想玩吗?
那就玩吧!
他李三爷正想好好体会一把人民战争的汪.洋呢!
……
青州左营的雷霆之势,迅速在沂源上下引发了极大的凡响。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东大牢这边已经被抓过来百多号可疑人手。
饶是李春来在东大牢这边早有准备,一时也有些忙碌。
登时,沂源上下,人心惶惶。
有门路没门路的,都是拼尽了全力,打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放在其他地方,这等贸然又扰民的大动作,必定会引发很大凡响,被告状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可沂源这等地方显然不同。
说白了,穷山恶水多刁民,乱世必须用重典!
某种程度上,沂源这等地方还是轻的,像是省与省交界、府与府交界,特别是南方、西南那些偏远又多少民的三不管地带,那才是真正的‘皇权不下乡’。
李府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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